他輕輕一拉,她便跌坐他懷中。沐浴後的清新氣息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氣,將她包圍。
熟悉的感覺,充盈著他的內心。
是她,是她回來了。
“明日要忙一整天,辛苦你了。”藺雲琛的下巴輕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前些日子,也辛苦你了。本想這幾日好好陪你......我本以為你今晚也不會來的。”
沈姝婉身體微僵。
“爺,”她軟聲開口,試圖轉移話題,“明日慈善活動,妾身該注意些什麼?妾身.有些緊張。”
藺雲琛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髮:“不必緊張。明日你只需跟在我身邊,微笑、頷首,必要時說幾句客套話便可。具體的應酬,自有我去應付。”
他頓了頓,又道:“不過舞會上,恐怕要辛苦你陪我跳幾支舞。”
“妾身.舞技生疏,怕給爺丟臉。”沈姝婉小聲道。
“無妨。”藺雲琛不以為意,“明日我帶你,你跟緊我的步子便好。”
他說著,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沈姝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熱度,以及那逐漸變得不太平穩的呼吸。
“爺......”她試圖掙脫,“妾身先去沐浴......”
“不必了。”藺雲琛卻收緊手臂,不讓她離開,“你身上很香。”
他的唇輕輕貼在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就用你現在的味道,很好。”
沈姝婉心中一沉。
看來今夜,是避不過了。
藺雲琛的吻已經落在她脖頸上,輕柔卻不容拒絕。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指尖觸及溫軟肌膚時,兩人都是微微一顫。
“爺......”沈姝婉還想做最後的掙扎,“明日還要早起......”
“我知道。”藺雲琛的聲音已經染上情慾的沙啞,“所以,.我們抓緊時間。”
好容易朝思暮想的那個她回來了。
他怎會輕易放過?
話音未落,他已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拔步床。
錦帳落下,掩去一室春光。
沈姝婉閉上眼,任由他的吻如雨點般落下。這一次,她沒有再試圖抗拒。
也許是因為知道抗拒無用。
也許是她內心深處,並不想抗拒。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驚恐和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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