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人多嫵媚,港圈貴爺搶瘋了》第290章 帶娃(2)

作者:天降紫薇星·5個月前

沈姝婉有時打趣他,說他如今比她還像個母親。他不惱,只是笑笑,說術業有專攻。

好友冷奇瑞來家裡做客,看見他抱著孩子餵奶,那副專注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雲琛,你如今可真是變了。從前我叫你出來喝酒,你十回有八回不出來;如今倒好,連電話都不接了。”

藺雲琛頭也沒抬。“孩子小,離不開人。”

冷奇瑞便笑得更歡了。“你從前可不是這樣的。從前你說,養孩子是女人的事,男人只管賺錢養家。如今倒好,你倒成了奶爸了。”

藺雲琛沒有接話,只是把奶瓶從孩子嘴裡抽出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孩子打了個嗝,又張嘴去找奶嘴,他便又把奶瓶塞回去。那動作行雲流水的,像做過千百回。冷奇瑞看著,收了笑,嘆了口氣。

“雲琛,你是真有福氣。”

藺雲琛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冷奇瑞便不說話了,端起茶盞,慢慢喝著。他看著窗外那棵石榴樹,樹上的果子已經紅了,沉甸甸的,壓彎了枝頭。他忽然想,也許自己也該成家了。不是被家裡逼著,是自己想。想有一個人,在家裡等著;想有一個孩子,抱在懷裡,軟軟的,暖暖的。他擱下茶盞,站起身,拍了拍藺雲琛的肩。

“我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藺雲琛點了點頭,沒有送。他正忙著,孩子吐奶了,他拿帕子擦著,擦得很仔細,連脖子裡的褶皺都擦到了。冷奇瑞走到門口,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笑了,轉身走了。

夜裡,孩子睡了。沈姝婉靠在床頭,翻著一本舊醫書。藺雲琛從淨房出來,在她身邊躺下,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她放下書,轉過頭,望著他。

“雲琛,你累不累?”

“不累。”他道。

她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那臉上有青色的胡茬,扎得她手心癢癢的。“你比從前瘦了。”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沒有。稱過了,還重了兩斤。”

她便又笑了,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窗外的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在地上鋪開一片銀白。她在那片銀白裡,慢慢地,慢慢地,睡著了。

他低下頭,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一下,熄了燈。屋裡暗下來,只有窗外那輪月亮,還亮著,照著這座城,照著那些還在奔波的人,照著這一家四口,安安穩穩的。

陳曼麗成了藺府的常客。每隔三五日,便提著大包小包來了,有時是給沈姝婉的補品,有時是給孩子的衣裳,有時什麼也不帶,只說想孩子了。施宴南有時跟著來,有時不來;來了便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陳曼麗逗孩子,嘴角微微翹著。他不怎麼說話,可該做的事一樣不落。陳曼麗抱孩子抱得手痠了,他便接過去;陳曼麗渴了,他便遞茶;陳曼麗說起店裡的事,他便聽著,偶爾插一句,說這個主意好,那個還得再想想。陳曼麗有時嫌他話少,他便多說了幾句;說多了,她又嫌他煩。他便又少說了。兩個人就這樣,一個說,一個聽,一個鬧,一個笑,倒也有趣。

孩子長得很快。滿月時,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便舒展開了,眉眼漸漸分明。眼睛像沈姝婉,彎彎的,亮亮的,像月牙兒;鼻子像藺雲琛,高高的,挺挺的;嘴巴像沈姝婉,小小的,紅紅的,笑起來溫溫柔柔的。陳曼麗每次來,都要抱他,抱著抱著便不肯撒手了。

“沈娘子,你看他笑了!”她抱著孩子,在屋裡走來走去,孩子在她懷裡咯咯地笑,小手抓著她的衣領,抓得緊緊的。她低下頭,看著那張小小的笑臉,心裡頭像有什麼東西化開了,軟軟的,暖暖的。

沈姝婉靠在榻上,看著她們,笑了。“他喜歡你。”

陳曼麗便笑得更歡了,低下頭,在孩子額上輕輕親了一下。孩子伸手去抓她的頭髮,抓得亂七八糟的,她也不惱,只是笑著,由他抓。春桃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來。“陳小姐,您的頭髮都成鳥窩了。”陳曼麗白了她一眼,可嘴角翹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孩子兩個多月的時候,會翻身了。那日陳曼麗正逗他玩,把他放在榻上,他蹬著腿,扭著身子,費了好大的勁,終於翻過來了。趴在榻上,仰著臉,望著陳曼麗,嘴巴一咧,笑了。陳曼麗愣在那裡,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沈娘子!他翻身了!他翻身了!”她喊得震天響,把春桃都驚來了。沈姝婉從畫室出來,看見孩子趴在榻上,陳曼麗蹲在一旁,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她走過去,把孩子抱起來,親了親。

“曼麗,你比我還激動。”

陳曼麗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覺得......神奇。那麼小一個人,什麼都不會,忽然就會翻身了。再過些日子,會坐了,會爬了,會走了,會叫人了......”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望著那個孩子,眼睛裡有一種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施宴南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從前的陳曼麗。從前的她,是不喜歡孩子的。有回在街上遇見一個婦人抱著孩子,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她皺起眉,拉著他便繞道走了。他說,你不喜歡孩子?她說,不喜歡,吵死了。如今她抱著別人的孩子,又是親又是逗的,眼裡頭的溫柔,藏都藏不住。他忽然想,也許有一天,她會有自己的孩子。會抱著他,在屋裡走來走去;會被他抓亂頭髮;會在他翻身的時候,激動得喊出聲來。他想著想著,便笑了。

孩子百天的時候,陳曼麗又來了。這回她帶了一個大盒子,開啟來,裡頭是一套小衣裳。月白的底子,繡著幾枝忍冬藤,和他母親那些旗袍上的紋樣是一樣的。沈姝婉看了,怔了一下,抬起頭,望著她。

”?的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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