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俺...”
五彩鸚鵡的聲音斷斷續續,彷彿下一刻就要撒手人寰一般。
花滿樓連忙元神探出,檢視五彩鸚鵡的傷勢,片刻之後,他長舒了口氣。
“起來吧,你這戲精鳥,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妖核未損。”
拍了拍懷裝睡的五彩鸚鵡,花滿樓笑罵道。
見到鸚鵡無恙,他緊繃的心也放鬆了下來。
“啊?
俺沒事啊?”
五彩鸚鵡眨了眨鳥目,感受著體內,似乎渾身除了有些痠疼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礙。
它連忙撲稜著翅膀飛了起來,落在花滿樓的肩頭之後,抖了抖身上的羽毛,將那血跡抖去。
花滿樓緩緩起身,望著不遠處玄龜之殼,心情頗為複雜。
他本想讓五彩鸚鵡激發體內五行之力,抵擋真意壓迫,但卻沒想到玄龜之殼竟會爆發威壓,吃了大虧。
“玄龜乃是上古異獸,沒想到死去萬千載,遺蛻竟也會爆發如此強大的威壓,恐怕天下間沒有玄獸能夠扛住。”
孔茹月走了過來,美眸輕眨道。
玄龜之殼就在眼前,但他們用盡手段卻也無法將之收取。
“在這巨碑下能夠精進武道真意便是天大的機緣,我竟妄想再奪取玄龜之殼,還真是貪心。”
擰開葫蘆塞,仰頭飲了一口烈酒,花滿樓笑著自嘲道。
“也罷,此物與我無緣。”
收回目光,花滿樓開始盤膝而坐,準備靜心磨練武道真意起來。
然而他剛要準備坐下,餘光輕輕一瞥,卻發現了一道身影。
“咦,他居然也想出手?”
孔茹月也看了過去,柳眉一挑,有些意外。
只見在他們身前的姜子塵此時緩緩起身,單手一拍腰間,一道灰影射出,小灰瞬間便落在了肩膀上。
剛一落下,小灰似是聞發現了什麼,鼻翼微動,四處嗅聞著。
片刻之後,它的鼻尖對著玄龜之殼:“老大,先前你讓我找的,就是這東西!”
輕輕摸了摸小灰,感受著掌心的柔軟,姜子塵笑著道:“既然它自己蹦出來了,那便將它收入囊中吧。”
“好嘞!”
小灰興奮的點了點頭,旋即化作一道灰影激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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