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一絲鮮血順著白袍中年的嘴角流下,他的氣息也隨之變得不穩起來。
“不好!
當初族長被這逆徒偷襲重傷,險些喪命,現在又強行出手,傷勢快壓不住了!”
守閣長老面色一變道。
“怕是到最後,即便是生機耗盡,也耗不過那逆徒!”
“那該如何是好,若是放任那逆徒離去,怕是很快便會捲土重來,到時候便是我南宮家族的滅頂之災。”
三長老擔憂道。
天空中,紫衣女子心疼的看著,白袍中年嘴角的鮮血越流越多,氣息也變得越發不穩。
漸漸地,白袍中年的一頭黑髮也逐漸變得雪白,面龐之上,皺紋浮現,原本的中年模樣一下子變得蒼老無比。
他的壽元在逝去,生命力在消耗,可是卻依然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父親!”
紫衣女子淚眼模糊,望著白袍中年在瞬間老去,只覺心如刀絞。
“芸兒,這些年苦了你了,為父不是一個好父親,養出了這麼一個逆徒,給你,給家族都帶來了滅頂之災!”
白袍中年緩緩開口,然而手中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
“現如今這逆徒現身,為父就算是死也要將他斬殺,以絕後患!”
雖然南宮燼是他一手帶出的弟子,但如今對方欺師滅祖,棄宗叛族,想要屠滅南宮家族,他不論是作為師尊,還是作為南宮族長,都要盡到清理門戶之責。
噗!
白袍中年剛說完,傷勢突然爆發,一口鮮血噴出,氣息也變得萎靡起來。
鐘身之上,鮮紅的血跡流淌,將那青銅之色染得鮮紅一片。
“族長!”
眾人見狀,心痛不已,一個個淚眼朦朧,眼眶溼潤。
“桀桀,老東西,扛不住了吧,待我出去,他日必血洗萬炎之谷,屠盡南宮子弟,嗬嗬,哈哈!”
癲狂的笑聲從鍾內傳出,血魔鎧甲輕輕抖動,散發出血腥的紅光。
時間流逝,白袍中年越來越蒼老,氣息也越來越虛弱,甚至連那虛炎離火鍾都在劇烈的震顫著,快要壓制不住。
鐘身之內,虛炎離火鍾魂也是焦急不已,極力的噴吐著火焰,想要將那血魔鎧甲上的血流燒成灰燼,但卻怎麼也燒不動。
“可惡!
有血魔鎧甲阻擋,根本無法將其滅殺,除非連同這鎧甲一併燒燬。”
虛炎離火鍾魂暗恨,“可這東西堅硬無比,即便是皇者之兵也難以破壞,從上古之戰流傳至今,都沒有絲毫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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