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少主,在下在這星淵之中行走,聽到此人對拓跋少主您出言不遜,更是對整個拓跋家族都無比蔑視。
在下氣不過便上前理論,誰想到他一言不合居然直接對我大打出手,就連我的鱷寶也慘遭毒手。”
陳恆一邊顛倒黑白述說著,一邊佯裝楚楚可憐的樣子。
持槍青年的性子他早已洞悉,只要能往姜子塵身上潑髒水,便可禍水東引,引來對方的怒火。
聞言,凰舞幾人憤怒不已,看著剛剛還一臉兇惡之色的陳恆,此刻卻彷彿一隻受欺負的兔子,委屈不已。
一前一後,判若兩人。
姜子塵並未在意,只是雙目緊盯持槍青年,他能隱隱感覺到對方的身體中藏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你嘴上的功夫倒不比你的實力差。”
持槍青年冷笑著瞥了一眼,引得陳恆立即住嘴不言,訕訕一笑。
“他之所言,不可盡信。
不過我的耳朵不會聽錯,剛剛你的確對我出言不遜!”
持槍青年冷冷的看著姜子塵。
別人所言是真是假,他自有判斷,不過他通常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長槍揮舞,槍尖直指姜子塵,持槍青年聲音冰冷道:“自斷一臂吧,放你一條生路,若有下次,死!”
長槍猛地一杵,虛空震盪,強大而懾人的氣息逸散。
“自斷一臂,好大的威風!”
姜子塵絲毫不示弱,長劍斜指,冷冷的看著對方。
“嗬!
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拓跋痕面前如此狂妄!”
持槍青年冷笑一聲,“讓你自斷一臂是放你一條生路,若非見你闖過了青鳴之爭淘汰賽,算得上是我人族天才,單憑你剛剛的不敬之詞,早就將你斬於我的槍下!”
“不過,若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願自斷一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拓跋痕長槍微微一轉,鋒利的槍尖寒芒閃爍。
一旁,陳恆暗笑,他先前之所以佯裝懼怕,是為了拖延時間,他早就暗中通知了拓跋痕。
只要拓跋痕來了這裡,兩人合力,姜子塵再強,也定無生還之機。
“燒吧燒吧,火再燒得旺一些,就算你有龍鳳金帖,但只要在這星淵秘境將你滅口,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陳恆心中暗暗期待的同時,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只要姜子塵惹怒拓跋痕,定然會自食惡果。
“若是我不斷呢!”
姜子塵長劍斜指,凌厲的目光緊緊盯著拓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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