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為父知曉你心有所屬,可是人死不能復生,那司家的女娃娃在當年一戰中便已離世,你若是依舊沉湎於過去,怕是難以走出來。”
姜天鴻語重心長道。
對於自己的兒子,他知之甚多。
當年青陽門一戰,司牧雨為救他而死,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司牧雨已死,他不願姜子塵依舊活在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一旁,南宮芸在聽到“司家”二字後微微一頓,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追問了起來。
“塵兒,當年你在南宮家族,詢問為娘司家,難道是為了尋找你那鍾情女子?”
她清楚的記得,當年天火宗一戰後,姜子塵離開南宮家族前,向她打聽了司家的蹤跡。
當時她並未多想,如今從姜天鴻口中再度聽到這兩個字,頓時心中恍然。
聞言,姜天鴻微微一怔,更加疑惑起來。
“芸兒,塵兒向你問過司家之事?
可是塵兒鍾情的司家之女,乃是禹國司家,怎麼會到中天之地?”
話音落下,兩雙好奇的目光齊齊落在了姜子塵身上。
面對父母的灼熱目光,姜子塵也只好坦言相告,將司牧雨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只是兩人聽後,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你是說,禹國司家是中天司家的支脈?”
姜天鴻有些難以置信,“而那司家女娃被中天司家老祖帶走了?”
“塵兒,你確信那司家女子能夠復活?”
南宮芸有些震驚道。
死而復生對於尋常人來說是極為荒謬的事情,但對於天位境來說的確有那麼一絲可能。
天位境本就玄妙,不僅壽元可達數千載,就連神魂亦可單獨留存於世間。
只是讓南宮芸覺得有些奇怪的是,當時的司牧雨死去之時還只是武者,境界低微,連神魂都尚未凝聚。
若是肉身毀滅,靈魂也無從依附,自然也就會消散於天地之間,想要復活,也不會有希望。
“不!
父親,母親,牧雨一定還活著,一定!”
姜子塵拳頭緊攥,目光堅定道。
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忽然浮現了司清夢的身影,相似的面容,相同的年歲,他相信青鳴大陸中絕不可能出現兩個如此相似之人。
姜天鴻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身為父親,他知曉兒子的執著,也能理解兒子的心情,可是此刻他又不知該如何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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