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血梅朵朵,雲瀾侯忍著劇痛,一點一點前進著,此刻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身後的赤危城是她唯一的掛念,只是遺憾的是,往後不能再守護了。
劇痛纏身,鮮血溢位,雲瀾侯眉頭都不曾皺一次。
而正當她體內的狂暴元氣快要控制不住時,一隻手掌忽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微微一怔,她忍不住側目望去,下一瞬,一張帶著笑意的面龐映入眼簾。
“你!”
見到這熟悉而又溫暖的面龐,雲瀾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此時她彷彿覺得是在做夢一樣,根本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剩下的交給我吧。”
柔和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讓她覺得如沐春風。
與此同時,一股安撫之力注入她的體內,將那狂暴的元氣安撫的平靜下來。
另一邊,烏月亦是看到了雲瀾侯身旁的那道身影,雙目圓睜,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怎麼可能,你小子怎麼可能還活著!”
來人正是姜子塵,此刻的他衣袍未損,氣息雄渾,完全不像是受傷的樣子,甚至反而看起來精力十足。
“哦?
這麼想著我死,剛剛還說我已進了地府。”
姜子塵冷笑道。
先前他雖身未至,但烏月的話卻一字不落的盡數聽到。
“不,幻覺,一定是幻覺,烏日大人乃是我族極為罕見的四目血脈,早已修至封王之境,你一個小小封侯,根本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
烏月連忙搖了搖頭,眼睛連眨數次,似是想將“姜子塵”這個幻影甩掉。
可是不論他怎麼做,姜子塵的身影依舊。
眼見無法成功,烏月也不再自欺欺人,他手掌緊握,冰冷的眼眸緊緊盯著姜子塵。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從烏日大人手中逃了出來,不過既然被我烏月遇見了,就別想走了!”
“嗬嗬,我既然來了,自然沒有想走。”
姜子塵輕笑一聲,隨即單手一抹戒指,一塊魔晶出現在了手中,“你說的烏日大人,是這個嗎?”
魔晶彷彿能夠吞噬光線,幽暗無比,更有一種邪異的力量溢散。
“這是?”
見到魔晶的剎那,烏月雙目陡睜,滿臉的不可思議,“不,不會,這不會是烏日大人的魔晶,一定是假的!”
烏日乃是封王強者,他絕不相信會死在姜子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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