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幽暗的深淵,寬闊無比,無盡的暗流在深淵中湧動,湍急不已。
更恐怖的是,暗流流過淵口,時不時發出魔音般的嗚咽之聲,刺人神魂。
深淵旁,停駐著幾道身影,他們駐足而立,紛紛停留在深淵之畔,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姜子塵雙手抱胸,環視四周,周圍人影綽綽,有魔族,也有人族,不過此刻出奇的安靜,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魔族之中,倒並沒有什麼人引得姜子塵關注,唯有淵口的一團血流緩緩流動,似乎與深淵中的其他血流不太一樣。
“血瑜?”
眉毛一掀,姜子塵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血瑜本就是血魔一族,身軀化為鮮血輕而易舉。
只不過此法能夠瞞過他人的目光,卻瞞不過姜子塵的眼睛。
如今他的魔軀已覺醒了暗魔之眼,甚至天神之眼,一睜一閉之間,可輕鬆看穿幻化之貌。
而人族一方,有兩道身影頗為引人注目。
一個素衣男子,高冷的面龐上點綴著一雙銳利的雙眸,他雙手抱胸,無形的氣勢逸散而開,隱隱給周圍眾人帶來一絲威壓。
而另一個是個女子,白裙襲身,飄然若雪,溫柔的雙目下,隱隱流露出一絲月光般的柔和。
除了這兩人之外,其餘人族雖多,但卻並沒有給姜子塵一種獨特需要關注的感覺。
“嘿嘿,這血淵可是個好地方,聽聞乃是我魔族先輩的化身,其中定蘊藏了好寶貝!”
一個魔族舔了舔嘴唇,望向血淵流露出一絲貪婪。
“沒想到人族皇者遺蹟之中竟有我魔族先輩的化身,這一次還真是來對了。”
另一個魔族亦是興奮道。
一旁,諸多人族雖未說話,但目光卻時不時朝著血淵瞥去,顯然也是想要得到其中的寶物。
不過素衣男子和白裙女子卻不同,他們的眼中並無任何垂涎或貪婪之色,有的只是對不遠處諸多魔族的警惕。
“月徵,此地血淵乃魔族化身,其中定蘊藏了不少魔族寶物,雖對我人族無用,但切記不可讓魔族之人得到。”
冷峻男子的聲音在白裙女子的耳邊響起。
“衍宮,此事事關重大,我自然知曉,定不會讓魔族得到一件寶物!”
白裙女子回應道。
“如此便好。”
冷峻男子點了點頭,隨即傳音道,“魔族眾多,多數魔族實力並不強,不用過於在意,唯有兩個魔族,要盯緊。”
“其一,為那個隱藏在血淵之上,血流之中的一道隱蔽身影。”
冷峻難道目光微移,望向了血瑜的藏身之處,雙眼微瞇,“此魔化身血流,融入血淵,若是不仔細看,很難察覺到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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