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藤宮同學,中午又是吃玉子燒嘛。”祐樹十分自來熟的坐在藤宮身邊,看著藤宮便當裡的飯開口說道。
“嗯。”藤宮默默向右邊移動,與祐樹拉開了距離。
她對於眼前這個同班同學感覺有點奇怪,有種熟悉的感覺,畢竟是同學,但似乎又不僅僅是同學關係,是更為親近。但是她不敢去確認,她知道她有關朋友的記憶只能保持一週。如果只是憑著感覺,貿然跑到別人面前詢問,說你是我的朋友嗎?即便真的是朋友也會被認為是怪胎而疏遠最終當不成朋友。
她以前許多的朋友就是這樣疏遠的,所以漸漸變成孤身一人。
關於朋友的記憶只能維持一週,這種說法也太匪夷所思了。換做是她她聽到這個也不會相信的,所以她沒有對那些疏遠她的人生氣,也沒有抱怨這個世界。
因為對祐樹感到一股親近,又有昨天他對她說的一些話,所以她沒有逃避祐樹。對於祐樹的態度不冷不淡,保持著如同普通同學一樣的距離。她對於別人的態度都是很冷淡的,這樣就斷絕了別人和她做朋友的想法,沒有開始的歡樂,就沒有結束的悲傷。
祐樹看著藤宮正專心吃著自已的便當,也沒有再說下去,開始解決他的午飯。他剛剛說的話只是想讓藤宮同學放鬆下來,拉近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
兩人吃飯時都很安靜,誰都沒有開口講話。祐樹的心裡是愈發懷念以前為他做便當的藤宮同學了,現在的藤宮同學冷冰冰的,一切又從零開始了。
“我吃飽了。”祐樹吃完午飯,將飯盒收拾好。
一旁的藤宮香織拿著手帕擦拭著嘴巴,她收拾好東西準備回教室開始學習。
“那個,藤宮同學能夠等一下嗎?”祐樹看著站起身拿著東西的藤宮,也站起來急忙說道。
“嗯?”藤宮轉過身歪著頭看向祐樹,伸手將一縷頭髮撓到耳後。
“我有東西要給你,很重要的東西。”祐樹將放在地上的日記本拿起遞給她。
藤宮香織接過日記本,摸了摸日記本的封面。
‘好熟悉的感覺,這是我的日記本?怎麼會在他那裡?’她抱著滿心疑問又坐下開始看起日記。
上面記錄的東西很少,記錄時間一個月都沒到,都只是一些很小的事情,比如吃中飯,做玉子燒,和朋友一起出門.......其中上面出現最多的人名就是長谷祐樹。
她看著看著,日記本上開始被眼淚侵佔。
“唉唉,藤宮同學,沒事吧?”原本坐在一旁欣賞藤宮美麗相貌的祐樹,看到藤宮同學突然哭了出來,一時慌了神。
“沒有事,只是很想哭。”她抱著日記本,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過了一會,她才勉強止住淚水,她看向一旁的祐樹。
“抱歉,昨天向你說了那麼重的話。”
“這麼說,你是想起來了嘛。”
“沒有,不過看著日記本,我能感受到當時我的心情。我現在相信你是我的朋友了。”
“不對哦,我們現在還不是朋友。”祐樹突然說道。
“誒?”藤宮震驚的看向祐樹。
“還缺少了一步。”祐樹走到藤宮面前。
“我叫長谷祐樹,我能做你的朋友嗎?”他向眼前的女孩伸出了右手,臉上笑語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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