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六花,田中感覺勇太的影子或者說以前的他的影子在六花身上重合,讓田中有了一絲腹黑的想法,想捉弄一下六花。
“那麼數學呢?”
“這個...”六花支吾其詞,想要掩飾著。“對了,你的許可權不夠,無法詢問。”六花的呆毛豎起,為自已的機智暗喜。
“看上去你們聊得很開心。”勇太端著三杯咖啡走過來,笑著說道。
“謝謝了。你還真是不客氣啊。”田中拿走一杯咖啡。
勇太坐回沙發上,嬉皮笑臉的說道。“在江哥家,我可不知道客氣是什麼。”
“隨便你吧。”田中默默喝了一口咖啡。
“六花上次的成績怎麼樣?”他看向勇太。
“理科成績一團糟。”提到六花的成績,勇太扶著頭只能嘆氣。
“理綜31,數學2分。”
六花聽著兩人談論自已的成績,有點尷尬。
“還行吧這成績。至少提高空間還有很多。”田中聽著這數學個位數的成績,原本想嘲諷幾句的。這不但沒實力,運氣也不行啊。
但看到勇太身後有些落寞的六花,他把那些即將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說了幾句安慰話。在這樣的社會,看氣氛說話,已經是每個人的基本技能了。
“所以麻煩您幫忙,在兩個星期之後,把她的成績提高到不掛科的地步。”勇太低著頭請求道。
田中沉思了會,眉頭不展。六花看著沉默不語的田中,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誒~我知道了,我會幫忙的。”田中像是做出了巨大決定樣的,說出這句話。
‘又為自已找了麻煩,現在的後輩。真是拿他們沒辦法。’
之後田中聽了一下勇太說的考試範圍,看了六花的考試卷。心中想了一些針對六花薄弱項的方法和舉措,給六花補習他很有把握。他很少答應做一些他無法完成的約定,他可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而且根據他自已總結的‘紳士風度守則’,守信可是排在第三重要的。他對於約定看的還是很重視,當然生活中類似於口頭上那種玩笑性質的約定不在田中的信條中。
之前他可是也同樣給一個數學考個位數分數的學姐輔導功課。沒錯,那個人就是古橋。現在古橋的成績至少是兩位數,發揮的好也能及格。已經有很大的進步了,照這個進度輔導下去,古橋考上她理想的名校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或許?到現在也不能完全下定論,只能說是看到了一線希望。如果能保持當前進度。
說起來,明天好像是給古橋前輩補習的日子。現在他請了三天假,明天不去學校。雪之下她們給兩個人補課能行嗎?算了,這不是他現在該想的事情。他現在是病人,應該好好休息。實在放心不下的話,明天再打電話問一下情況也不遲。
不行的話,似乎可以讓古橋前輩傍晚來他家,他可以同時為兩個人補習,剛好都是補習理科。兩人一起有競爭力,或許會有不錯的學習效果。
想到這裡,田中看了眼在茶几上寫作業的六花和勇太。和勇太談完話之後,他們就進入學習狀態了,勇太是附帶被田中抓著來學習的。
談完話後也知道了勇太他們突然來找他補習的原因了。為了拯救差點夭折的社團,不得不努力學習。這學習的動機真是複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