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婊子。”比企谷有些懊惱的說道。
“你說誰是婊子,我還是處...沒什麼。”由比濱的話還沒說完,覺得有些不對,立刻停住了嘴。
“也不是什麼好害羞的事吧。到這個年紀還是處...”雪之下淡然的說道。
“啊,你在說什麼呢。現在還是處很丟人的啊,是雪之下同學的女子力不夠吧。”由比濱慌張的說道。
“真是無聊的價值觀。”
“話說,女子力這種是超有婊子味道的吧。”比企谷在一旁說道。
“又說了,叫別人婊子什麼的簡直不可理喻。真讓人噁心。”
“你被叫婊子跟我惡不噁心無關吧。還有別叫我蹲家,婊子。”
“混...吵死了,好惡心。真是太不可理喻了.......對了,剛剛那個人是誰?”由比濱轉移著話題,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與這個看上去很噁心的人糾纏。
“是剛剛納入的社員,所以你有什麼委託嗎?”
雪之下也開口中斷了那個很下流的話題,關於田中,她沒有和麵前這個人多解釋的想法
“嗯~我想知道怎麼製作曲奇。”由比濱有些羞澀的問道。
“製作曲奇,你的委託我接下了。”雪之下合上書回了句。隨即他們三人離開了侍奉部往家政課教室走去。
田中來到操場,看到太田還在跑步,就坐在一旁的休息區等待太田。
太田看到田中來到操場,向田中搖了搖手。加快速度,將剩下的一圈很快跑完了,就往田中的方向走去。
“太田,給。辛苦了。”田中看到太田跑完步,遞給他一瓶鹽水。太田剛剛跑完步,校服被汗水浸溼著。
“謝謝了。”太田接過田中遞過來的水。大口喝起來,有伸手擦了擦汗。
“田中,走吧。”太田休息了下,在更衣室換了一套衣服,然後與一些相熟的社員道別後,與田中離開了學校。
“田中,社團活動怎麼樣?”
“除了缺點沒有優點,除了不好沒有好的。”田中吐槽道。
“有這麼糟糕嘛。”
“豈止!”
“多去體驗體驗社團活動一下吧,說不定會有其他想法。”太田安慰道。
“我儘量。”
嘴上說的是一回事,而行動上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在夕陽西下中,兩人分開回到了家中。
至於由比濱結衣委託的後續,田中沒有多去關注,只是那個粉毛出現在侍奉部的次數變得頻繁了。
不是很明白,不過田中有了一個想法,讓由比濱結衣進社團,然後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提出推社申請。既然從老師那邊無法取得什麼進展,那就從雪之下這個社長這邊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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