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跳進水裡之後,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家裡的床上。‘之前做的都是夢嗎,不對。’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昨天沒死成啊。’
“小將,快起來。”石田姐姐的孩子瑪利亞在樓下叫到。瑪利亞是石田姐姐和一個黑人的孩子,現在才上幼稚園。
石田從榻榻米上爬起來,沒什麼精神的走下樓,
“早上好啊,瑪利亞。”
“小將,起來了。”瑪利亞向著外婆也就是石田的媽媽喊道。
石田在衛生間洗漱好就坐到飯桌上,他和瑪利亞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的母親正在做著荷包蛋。
“我出門了。”石田的姐姐揹著包走出了門。
“媽媽路上小心。”瑪利亞揮舞著雙手奶聲奶氣地說道。可石田姐姐已經關上了門,回應瑪麗亞的只有重重地關門聲。
母親將荷包蛋裝進盤子裡。“給,小將。”
“我開動了。”石田的聲音有些沙啞,是昨天跳河之後的後遺症。
母親關切的說道:“多吃點吧。”
石田夾起母親做的荷包蛋,吃了一口。忽然聽到母親的傻笑,不解的問道:“你在傻笑什麼啊?”
“嘻嘻。因為這個啊。”她從圍裙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信封上寫著【這是還給你的錢】。
“你打工很努力呢,漫畫、衣服、就連被子都賣掉了。你的心意太讓我感動了。”母親用鍋鏟壓著鍋裡的培根,鍋中的培根和油充分的融合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音。
石田看到瑪利亞想要從椅子上下來,就幫忙把瑪利亞從椅子上抱下來。
“對了,小將,你為什麼要去自殺呢?”
“啊,那個我也是考慮了很多的。但是總感覺已經...”石田聽著母親的話有些心虛的說道。
“果然,果然是這樣!”母親的語氣從之前的溫柔逐漸憤怒起來,她從凳子上站起來,身體向前傾,無比憤怒地質疑石田道。拿著鍋鏟的手也隱隱約約在發抖,眼角激動地已經有著淚光。
“我就覺得奇怪,房間異常地乾淨,打手機也打不通,還有意味深長的日曆,四月之後的頁碼都被撕掉了。”她點燃打火機,火焰離那個裝滿錢的信封只有幾釐米不到的距離。
“如果你不說放棄自殺,我就把這個燒了。燒了你辛辛苦苦賺來的170萬日元。”
石田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母親的舉動愣住了,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在那個雨天母親因為他被人甩了一巴掌,母親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那時的母親卑微如地上的螞蟻,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這個混蛋。
“喂!你有在聽嗎。”她用鍋鏟指著石田。
“你在做什麼傻事啊。”石田聲音有些平淡的說道,腦海裡還沉浸在回憶裡,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幹傻事的是你,你這個不孝子!”母親向石田吼道。
“等等,那個,對不起。”石田看著母親真的要把錢燒掉,這才反應過來想要阻止母親的行為。
母親看著向她逼近的石田,向後推了一步,眼神死死地盯著石田,她一定要讓她的兒子放棄這愚不可及的想法。
“我放棄,對不起,我說真的。”石田雙手合攏歉意的對母親說道。
“你要放棄什麼,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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