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田中坐過去,彷彿她才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她已然成為了女主人了,田中順從的坐在真白的身邊。
兩人的關係越來越親暱了,不過這也是熱戀期的情侶正常的模樣。
“在畫什麼?”
他一邊問道,一邊將罐裝牛奶放在書桌上。
“你的房間。”
真白正在素描,確實粗看,輪廓確實是這個房間樣子。
“不畫漫畫嗎?”
“最近沒有什麼靈感呢,想畫點別點東西。”
真白放下畫筆,翻了個身。強行把腳塞進田中的手裡,讓田中把玩著。她那柔順的長髮,肆意散亂著,有種迷離的美。
從小就身居畫室,不怎麼出門的真白。玉足白嫩如雪,腳背光滑如緞綢,肌理潤滑。田中只是兩隻手輕輕握著真白的腳,很可惜,田中並不是戀腳癖。
他並不渴望世俗的性慾,只想從最純真的愛情之中,尋找一絲慰藉,脫離孤獨的慰藉。
可以說,在這茫茫的生命旅途中,田中感到些許迷茫和無助,彷彿被一片深沉的黑暗籠罩。生活中的困境讓他感到沉重,彷彿無法找到前進的方向。未知的危機即將到來,可他卻一丁點頭緒都抓不住。
只能像溺水的囚徒,慢慢等死。
真白的存在,逐漸成了田中心裡的一束光,可以依靠的唯一。
只是捏了一下,就放開了手,他更喜歡握著真白的手。
“暑假要回英國嗎?叔叔是怎麼說的。”
“嗯。爸爸說隨便我的心意,不強求我回去。”
真白已經和英國的親人們恢復了正常的通訊,過了這麼久,他們也開始原諒了真白這般任性的離家出走行動。
雖然還是很生氣,但畢竟是自家的寶貝女兒,也只能寵著了。
對於有些女兒控的真白父親是件難以抉擇的難題,到底是順著真白的心意,讓她留在日本。還是逆著她的心意順從自已的想法,讓她回英國。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真白的勝利。
“那就跟我回老家吧。”
“那是當然,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田中看向真白的目光,柔和且安寧。
“江。”
“什麼。”
“只是想叫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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