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門口處,他遇見了餅藏。本來還在煩惱著要一個人回家時,遇見餅藏不由得讓他內心竊喜。一個人回家多少有點感到落寞,好像如今的他他確實改變了許多。
變得不是那麼很能耐得住寂寞。
聽到田中的呼喊,餅藏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田中正慢悠悠的走過來,露出了一絲微笑。也不著急,耐心的等待他走過來。
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其實是有些遠的,田中變為了小跑前進,直至兩人地步調一致。
“喲,少年。今天不用參加社團活動嘛?”田中舉著手有些耍帥似地問道。
想著平常這個時候,應該還在進行社團活動的餅藏會出現在校門口,確實很不常見。
“這個呀,我爸媽準備晚上出門約會,特地叫我今天早點回去幫忙看會店。”
餅藏攤開手一臉無奈。想到早上老爸老媽,那浮於言表的恩愛感,被塞了幾口狗糧的他一臉不爽的去上了學。
什麼時候他和玉子也能這樣啊。十年之後?他樂觀的想著。
“雖然他們嘴上說,晚上有事要出去,不就是去享受二人世界嘛。說的那麼遮遮掩掩的,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嘖。”
“父母眼裡,我們永遠都是孩子。說你小孩子也沒有錯吧。”
田中本想調侃一下餅藏,但看到他雖然臉上帶著笑,心情似乎並不好的樣子。還是開口說了句正經話。
“啊對對對。不過他們平時為了賺錢養我,一直忙於店裡的工作,難得他們有活動,想要放鬆放鬆。我也不能拖後腿啊,所以今天就早點回去啦。”
他隨意踢了一腳小石子,眺望著遠處的斜陽。
“嗯。今天怎麼一個人?”
“再說玉子嗎?她有社團活動哦,你知道的,那個社團有時也會意外的很忙。所以玉子叫我先走了。”
看來這就是為什麼餅藏心情並不是很好的原因了。
他好像並沒有提到北白川同學吧,餅藏就很自然的說到了她,真是太好懂了,少年~
餅藏喜歡玉子這件事情,就像是司馬昭之心,全世界都知道了,除了北白川同學。真是可憐呢,但又想著自已的戀情,還是等自已的事情解決掉了,再來同情餅藏吧。
“和我的社團不同,反正我的社團平時也沒有事情可幹,也就上次參加了那個比賽忙會了一會。下個學期估計會變得匆忙起來,畢竟校園祭、文化節都是下個學期才會舉辦的。”
“別說了,聽著我頭都大了。”
田中一臉反感的打斷了餅藏的話。
“你還真是討厭這些熱鬧的活動。”餅藏一臉壞笑的看著田中。
“其實還好啦,參與其中玩樂還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要表演節目什麼之類的,就很煩惱了,我很少參與這種活動,很麻煩啊,一點也不節能。”
田中在瘋狂的輸出自已的慵懶價值觀。
“我也蠻討厭表演節目什麼的,我可沒什麼表演天賦,而且站在臺上很容易緊張。”
餅藏在這點上與田中達成了奇妙的統一。
“還是拍電影有意思,時間如白駒過隙,而攝影將其美好定格其中,將美好的劇情拍下來,不感覺很有意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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