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我沒什麼幹勁》5.尋求改變的田中(1)

作者:小小折木·20天前

田中的生活,如同一本被遺忘的日記,按照記憶中模糊的線索,一頁頁翻過,大差不差地進行著。這種詭異的現實,就像是一部老舊電影的重播,讓田中感到一絲毛骨悚然。彷彿是第二次重新經歷一遍一樣,除了有關古賀的事情和一些田中有意改變的現實,其他大體上是沒什麼改變的——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

就比如,父母親還是如同記憶中那樣突然回到了千葉,又度過了一段和父母親在一起,說起來是有些彆扭的生活。至於其他印象不深的事情,雖有種熟悉感,卻也如風中飄散的花瓣,難以捉摸。

而古賀這一次在他生活中的戲份逐漸減少,畢竟少女已經釋懷,有了新的奮鬥目標。田中這一次也沒有什麼緣由去她的學校裡專門去見她,沒有什麼機會,兩人也只能在手機上聊聊天,現實見面是沒什麼機會了。

總體而言,時間線是有所改變的,但有沒有收束,田中暫且是沒有看出來,可能是時間還太短,又或者身為劇中人想要意識到這件事情其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基於以上種種非常詭異的認識,最近田中去神社參拜的態度重新變得誠懇,並且在以往祈禱的願望中加上了一句禱詞——請原諒曾經年少無知的我。

面對未知奇異的現象,愚昧的人總會將這些荒謬的歸為神蹟,相信這是神的旨意。田中雖然並不愚昧,但他寧願相信有神的存在。說到底這只是寄託的問題,將這些歸為神蹟,總比什麼都不相信胡亂懷疑一切,要令人安心的多。

‘聰慧’的田中只是在以自已的方式生活中,每天來神社祈禱也只是欺騙欺騙自已,讓自已能夠安心。而對於慵懶,田中有著自已的執念,這是他自已為自已的人生所定下的意義。至於緣由,說來話長,這本是他初到神山市時所發生的事情了,在這裡就先不多費筆墨。

“田中。”從神社祈願完,走出鳥居的田中,示意太田離開,去學校上課。每日來神社任務完成,如果世界是戀愛galgame的話,像田中這般天天來的人,早就把神明的好感度刷滿,開啟和神明談戀愛的支線了。

“最近來神社的頻率很高呀。”太田回頭望了眼神社的名字,想想最近田中的行為,小小感嘆了句。

“我沒說過嗎?”田中故作驚訝。

“什麼?”太田好奇地問。

“我天天都有來哦。”田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

太田有從田中口中聽出一絲自豪的感覺。“真是虔誠的信徒呢。要是你有這個精力天天去上體育課的話,體育老師恐怕會感動的哭吧。”太田吐槽道,或者說田中能堅持上完一節體育課,老師這個鐵漢子都要淚流滿面了。

“對不起,做不到。”田中的回答依舊乾脆利落。

“你這樣子,老師真的會傷心的。”太田調侃道。

“體育課太累了,天氣越來越熱,最近開始上游泳課。”田中聳聳肩。

“是呢。”太田附和。

“你知道的,我討厭游泳。”田中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真是辛苦你了。”太田故作同情。

想著最近的游泳課,田中都是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泳池邊看著。換位思考一下,確實喜歡不起來體育課呢。看著田中對這一話題多少提不起勁,太田換了另一個話題。

“你最近看起來不太開心呢。”太田關心地說。

“誒,有麼?”田中看向太田,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

“有啊,你最近走神的次數也太多了吧,和你聊天你有時也是心不在焉的。”太田指出。

“那有吧。”田中輕描淡寫地回答,‘說起來,有時會不由自主思考起關於古賀的事情,或者上一段經歷。會拿此刻和記憶對比,走神是有些不可避免的。

“怎麼了?”太田關切地問。

“啊,最近在思考要不要重新彈吉他。”關於古賀的事情,田中沒打算和太田講。該怎麼說呢,關於這一切他自已都是一知半解,甚至可以說是未知。而未知代表著危險,田中不想因為自已的分享欲,而讓太田陷入危險中。

他珍視著這段友誼,所以他找了個理由,也有在糾結要不要彈吉他。

“如果你真的想的話,那就去彈吧,有什麼好思考的。”太田鼓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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