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橋只是笑笑。
他講的嘴巴有些幹了,茶壺裡的紅茶也涼了,這個時節喝涼茶還挺合適的。
“誒?今天結衣桑也沒來嗎?”
趁著田中休息的空閒時,古橋和他閒聊了起來。
“沒來嗎?”
他環顧了四周,侍奉部裡確實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也?說起來最近幾次確實沒有在這裡聽到那個充滿活力的聲音了。’
田中的觀察力那麼敏銳,當然發覺了這幾次由比濱沒來社團,只是下意識認為她或許是有事情或者身體不舒服所以沒來社團。
但連續幾次都沒來,似乎是出現了一點問題呢。
是不是由比濱同學想退社了呢?
想想,像由比濱這種現充一樣的角色認為侍奉部的社團活動很無聊是正常的吧,社團裡只有寥寥幾人,和吹奏部、足球社這種有著幾十人的大社團沒法比,那些社團才是現充們在學校的歸宿,而侍奉部這種小社團根本無法促進自已的人際關係呢。
因為厭煩而不再想來侍奉部,是很正常的事情。而由比濱又是個很溫柔的人,所以選擇慢慢不來社團,淡出部員的視線,用這種方式退出社團,這種推理就很合理吧。
但好像由比濱根本就不是他們社團裡的一份子吧,她根本就沒有向雪之下提交過那張入社申請的破錶吧。
只是她來這裡提交過一次委託,就一直賴在這裡了。
那麼為什麼由比濱為什麼突然不來侍奉部了呢?想著以往這個類似宮野一樣的人在社團裡就像太陽一樣散發溫柔,好像沒有人惹到她吧。
田中倒是不在意由比濱來不來這裡,只是古橋前輩滿臉在乎,她非常疑惑最近由比濱的缺席,似乎經過快一個學期的輔導後,田中不知道這兩人的關係進展如何,但想必應該很要好吧。
“好像是沒來誒。”
“是吧,為什麼會沒來呢?”
在田中他們談及由比濱結衣時,正巧比企谷醒了,或許說他就沒睡。
他的神色有些怪異,起身走向了外面。
“會不會是生病了?”
“或許。”
田中看了眼比企谷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雪之下,大概是這三個人之間的事情吧。
沒什麼依據,只是憑直覺。和他無關,根據簡單的排除法,那就和這兩個人有關咯。
“擔心她的話,就去問問她唄。”
“我們平常是有互相發問候,好像結衣桑的身體沒有問題。”
古橋臉上有些糾結,感覺這樣做有些冒昧,所以不太贊同田中的提議。因為古橋覺得現在她和結衣之間的關係,如果結衣真的身體不舒服,應該是會找她訴說的。
但結衣現在變得了無音訊,才更讓人擔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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