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君總是這樣,言語中似乎對世間萬物都不甚在意,然而他的行為卻如同冬日裡的一縷陽光,不經意間溫暖了他人的心靈。古橋的內心湧動著對田中的複雜情感,卻巧妙地將它們隱藏在了微笑之下,說著謝謝。
雪之下將緒方前輩的作業本輕輕合上,她的筆尖似乎還帶著墨水的餘溫,加入進田中他們的閒聊中。
“下週要期末考了。”
“怎麼?”
田中看了一眼這時插入對話的雪之下,她的話語如同晨鐘暮鼓,喚醒了他沉睡的記憶。期末考對他們這種好學生而言又如何,還不是該玩玩該吃吃。
記憶中這次期末考他考的好像比雪之下還高上一點,奪得了第一的寶座。這次,他打算收斂鋒芒,不再那麼鋒芒畢露。
“我想著這個週末的時候要不要再開個學習會。”
雪之下平靜的說道,似是用商量的語氣,但感覺其實根本就沒有給人反對的餘地。
想著自已的空閒時間又要被佔用,於是田中默不作聲了,他當然不想搞什麼學習會,對他自已而言一點幫助也沒有。
他只想週末的時候,待在家裡睡到自然醒然後爽打遊戲。
又是記憶裡未曾發生過的事情,田中突然發覺原時空婉拒了前輩也不算一個特別糟糕的選擇,心中泛起一絲漣漪,他突然意識到,即使婉拒了前輩,生活依舊充滿了無法逃避的苦難。
生活的苦難,如同宿命的影子,無論如何去躲避,該來的一點都逃避不了。
田中只得再次深深感受命運的無常,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憂傷。
“我覺得不錯誒。”古橋隨聲應和。
看到前輩在附和雪之下的想法,田中懸著的心死了一半,覺得這事多半是要成了。
比企谷這時走了進來,他兩隻手在摩挲著,溼漉漉的。
看樣子是剛剛上完廁所,他發出的動靜非常合時宜的打斷了對話,所有人都轉頭看了他一眼。
“在聊什麼?”
所有人看向他,比企谷覺得有些尷尬,眼神飄忽不定著,最後看向了雪之下。
“週末的時候舉辦一個學習會。”
比企谷有些疑惑地看著雪之下,田中看著他的反應,看來只是雪之下臨時起意的想法,並沒有提前串通好。
“因為要期末考了。”雪之下稍微解釋了一下緣由。
“我沒意見。”比企谷坐回了自已的原位,點頭算是同意了雪之下的提議。
他覺得這個提議他而言是有益的,到時候理科題不會的可以問問緒方學姐,文科題可以討教古橋學姐,她們兩個都拿不準的還有雪之下在。有這三個人在的學習會,期末考試豈不是十拿九穩,比企谷沒有拒絕的道理啊。
然而,田中的心中卻有著不同的想法。他不想參加這個學習會,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又一次的束縛。他只想在週末的時候,享受屬於自已的時光。
“我週末的時候可能會有點忙。”
這麼久田中終於聽到了反對的意見,他忍住快要流淚的念頭看向個子小小但身材卻超大的緒方前輩。
她面帶糾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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