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對於王子找王妃這樣的戲碼是不屑的,不是對這類情節,而是對於身份。
田中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罕見的直率與不敬,這與他所在國家對天皇至上的傳統觀念形成了鮮明對比。誰讓如今那些自稱是島國上的太陽後裔的人,竟然展現出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愚昧,那些洞悉這一真相的人,難免會對此嗤之以鼻。畢竟皇室不止出了一個弱智,想想就很可笑。
何況,這個國家實行君主立憲制已逾半個世紀,太陽的象徵意義早已超越了其實際的政治影響力。在田中看來,這不過是一場華麗的表演,而真正的權力早已轉移。讓一個弱智來當吉祥物,其實很難相信這個國家的未來了。
雖然田中的家教嚴明,但偏偏對於‘太陽’的認知很是不敬。大概是因為他母親家族很早以前就是幕府將軍的公卿,而不是天皇。身為掌權家族,對已經作為傀儡幾百年的天皇無所敬畏,也無可厚非。
在這樣環境下,田中的認知產生了少許的偏差,不過也大差不差。
對自已國家的皇族都毫無敬意了,對其他國家的皇室態度自然也平淡至極,何況是不知什麼犄角旮旯的奇葩小國。
“對......對不起,大人,請放開我吧。”德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懼,它那小巧的身體在田中的手中顯得如此脆弱。
被田中抓住命運脈搏的德拉,開始忍氣吞聲的求饒。
“啊,忘記了。”
和餅藏一時聊過頭了,倒是疏忽了手上的這隻鳥。田中細細端詳起來,像小女生玩布娃娃一樣開始對德拉做了一個‘全身檢查’。捏了捏臉,又看了看下面。除了羽毛顏色有些怪異,會講些人話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
於是大方的放開了它,還給了它自由。他的手指輕輕一鬆,德拉便撲騰著翅膀,飛向了餅藏的頭頂,重新獲得了屬於它的自由。感受著腳底黃毛的頭髮,似乎底氣又回來了。
“該死的人類,竟然對我大不敬,我要讓你感受一下德拉大人的怒火......”德拉在空中撲騰著翅膀,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但更多的是一種虛張聲勢的滑稽。
只是這隻鳥還挺會口嗨的,嘰嘰喳喳就是沒有采取什麼行動。
看著這副欺軟怕硬的模樣,不會就是霓虹本土品種的鳥吧,田中不禁想到。
他也沒有和一隻鳥慪氣的習慣,也不至於那麼小的氣量。
“這隻鳥有主人嗎?”
只是直接向餅藏問道。
“應該就是它說的那位王子侍從吧。”餅藏不確定的說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現在誰在飼養它,那個侍從不可能也跟來了吧。”
“它現在正住在玉子家,怎麼了?你不會真的想養它吧。”
“那有什麼,這可是會有自已思考能力說話的鳥誒,不是很有趣嘛。”
“還以為你會嫌麻煩,養鳥可不簡單。”
“哪有那麼麻煩,我是主人,應該它養我才對。”田中理直氣壯的說道。
在他的觀念裡,奴隸就應該為主人幹活,要不然他當主人幹嗎?還得管的一群人。如果他生活在十九世紀,一定開一個大大的種植園,然後買上一大群黑奴給自已幹活,為自已的慵懶生活添磚加瓦,過上奴隸主生活。可惜現在行不通,它們也有人權了,真是生不逢時。
“它有智慧,能說話能思考,養活自已應該不在話下吧。野生動物都能養活自已,它憑什麼不行,然後再養活一個微不足道的我也應該可以吧。”
田中饒有其事地點點頭。
“你有點太極端了。”
餅藏震驚地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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