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還在一旁說著風涼話,這個世界太壞了。
是的,整個世界己經壞掉了。竟然以一種荒謬的、不可理喻的方式,把兩個不屬於這裡的靈魂強行塞進了錯誤的軀殼裡。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也不是啊。”古賀應和著。
田中看了眼古賀,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君心與我心,脈脈無由知。
“難道和我一起回家,不能讓前輩開心起來嗎?”
“我不知道,總之現在的心情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好起來。”
田中搖搖頭,但還是有和古河聊天的慾望。
“前輩在擔憂什麼呢?”
“過去,未來以及現在。”
“為什麼要想這麼多,至少此刻我們是活著的,不是嗎?”
“就連這一點我都無法確定呢。”
“那這樣呢。”
古賀貼近了田中一點,牽起了田中的手。
“我能感受到前輩手心的溫度,那前輩呢。”
古賀的手小小的,軟軟的,是一雙肉嘟嘟的小手。
田中沒有說話,他是如此的不安,可眼前的古賀呢。
為了拯救躺在病床上的他,她回到了小學時候,轉學並且跳級。為了促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古賀又付出了多少。
他都是如此不安,可眼前的古賀又是怎樣的心情,現在還要安慰著他。
這個認知讓他的胃部泛起一陣輕微的痙攣。她明明比他承受了更多,她明明比他更有理由崩潰,可她此刻卻站在這裡,用那雙小小的、軟軟的手,試圖傳遞某種令他安心的溫度。
所以田中沒有甩開古賀的手,只是換了一個話題。
“搬的新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哦,和前輩同路呢。”
古賀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