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溫柔體貼的小狗,褪去假面,化身為最勇猛最嗜血的惡犬。
將嬌豔欲滴的鮮花撲倒在地,任意享用。
“阿潯,你···輕,,點。”
夏螢抱住頸間的頭,伸長天鵝頸,感受到惡犬牙齒咬在嬌嫩肌膚上傳來的刺痛感。
她只能緊緊抱著,宛如快要窒息的天鵝,仰頭大口呼吸。
直到她掌握主動權,便狠狠咬了回去。
悅耳的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大掌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似乎在鼓勵這一行為。
兩人極盡纏綿,在黎明將至時,敖琮潯才捨得放開。
“螢螢睡吧,明天帶你去騎馬,這次有我在,你不用害怕摔下來,也不用害怕沒人護著你了。”
夏螢累得眼皮也抬不起,在敖琮潯的承諾中,陷入夢鄉。
“敖琮潯,你起開——”夏螢推開面前赤裸的胸膛,即使手感極好,她現在也沒什麼想法。
只因昨晚放縱太過,現在她渾身犯懶疲憊,還有些痠痛。
敖琮潯一副認罰的樣子,卻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幫夏螢按摩。
“螢螢,怪我沒有節制,現在就來賠罪。”
夏螢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在他輕柔的動作中又閉上眼睛,休息了好久。
起床時,她沒有穿中原帶來的衣服,而是換上部落服飾。
一件金色暗紋的厚重紅色長裙,勒住她纖細的腰身,尊貴氣質中,帶著幾分迷人韻味。
敖琮潯身上的圓領袍和裘衣相間,長而卷的頭髮束起,露出他一雙迷人的鳳眸,更增添了幾分少年氣。
夏螢偷瞄了幾眼,忍不住在心裡豎起大拇指。這一小動作被敖琮潯精準捕捉到,他不著痕跡地在夏螢面前來回走動,展示著自己完美的側臉和健碩頎長的身形。
時刻勾引妻子,是一個男人的必修課。
敖琮潯自認為,自己已經是滿分。
“阿潯,你走來走去,不累嗎?”夏螢已然發現了對方意圖,沒有拆穿。
“不累,我的體力很好,螢螢昨天晚上不是已經體會到了嗎?”
夏螢沒料到敖琮潯如此回答,她羞憤地踩了他一腳,又被他摟進懷中。
“臭阿潯,你不準在外面亂說。”
“螢螢,這周圍沒人,不會聽見的。而且,在草原上,這代表···”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夏螢打斷:“少匡我,我可不上當。下次口無遮攔,你自己睡一個氈包,別來煩我。”
話落,她已經被敖琮潯託到肩膀上坐下,還聽到他得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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