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舉動,一句話,便讓霍辭嘴角勾起。
他敏銳地捕捉到夏螢的異樣,問道:“這是怎麼了?”
夏螢悶悶的聲音傳來:“沈公子的身上好臭,一身脂粉味。”
霍辭哪還不懂沈鶴年這一身味道的來源,只是不想再提醒他對方了。
他輕拍夏螢的後背,溫聲哄道:“好,那我們就不見他。”
午時,霍辭便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讓夏螢沒出現變得合理。沈鶴年一臉失落,沈夫人則有些不滿,霍辭把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沒有說什麼,敷衍地說了些客氣話,也逃回院子。
霍辭清靜的日子沒幾天,便收到公主府的口信。
他身著玄色錦袍,登門拜訪。
永樂公主兩鬢摻雜銀絲,精神矍鑠,看到霍辭來更是神采奕奕。
“阿辭,不要被你表舅忽悠去巡鹽,多考慮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外祖母瞧著,何家姑娘就不錯,明日她也來宴會,你們多聊聊。”
霍辭立刻下身下跪,語氣堅定,面容堅毅:“外祖母,外孫我已有心悅之人,不想辜負他人。望外祖母成全。”
永樂公主表情未變,笑著道:“阿辭,你母親已經和我說過此事。這不著急,等你明日見過人再談,你向來聰明,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霍辭見說服不了自己的外祖母,再次認真道:“外祖母,我很清醒,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您安好,明日外孫再來看您。”
話落,他行禮起身離開。
轉過身後,他步伐沉重,面色愈發陰沉。
既然外祖母這裡說不通,他就去找另一位主人公。
據他所知,這位何小姐也是不甘心之人。
尤其對方,亦有心悅之人。
她肯定也不會妥協的。
“高門大戶,皇親貴族,全靠利益和姻親維繫自己的權勢和地位。我們的婚事早就身不由己。而且,對我們來說,婚事也是很好的助力。霍世子,您是個聰明人,應該早就已經看透,不會被兒女情長所困。”
公主府,觀景樓二樓,何舒雅望著遠方,語氣淡然。
霍辭則忍不住閉目屏氣,這話聽著太過耳熟。
這不是他當日勸沈鶴年的話嗎?!
當日,沈鶴年聽進去,答應接受婚約。
可今日,他不願!
遇見夏螢之前,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說,自己不在乎兒女情長,婚約是合作,是助力!
可上天偏偏讓他遇見夏螢,此刻,他想清醒著沉淪......
何舒雅見霍辭沉默不語,又繼續道:“霍世子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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