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民同志,你好!”
周安東彎著腰,跟段新民握手。
見到周安東上了舞臺,還要跟自己握手,段新民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激動。
“董……董事長你好。”
周安東拿過話筒:“殘缺的雲彩遮不住夢想的月光,殘缺的肢體擋不住追求的陽光,完美不是完整的拚接登場,絢爛才是完美的精彩亮相。”
周安東站在段新民身邊:“接下來這段話送給段新民同志,也送給所有殘疾朋友——給生活一個微笑,告訴它,你們可以做到。
給世界一個擁抱,感謝邁出的每一個驕傲,走過了生活,也就走過了自己,勇敢的天空下,你們最美麗。”
掌聲再一次響起,周安東等到掌聲落下之後,才接著說道。
“什麼是自強不息?
是堅持不懈?
是永不放棄?
今天,段新民同志,告訴了我們這個答案。
其實,不只是段新民同志,許多殘疾人都具有這樣的精神,這種精神是我們所沒有的,我們要向他們學習。
身殘志不殘,信念在心間,受常人之歷練,超常人之磨難,他們每個人都擁有不屈的是靈魂。
他們不需要憐憫的目光,同情的眼淚。
他們需要的是社會的關愛,平等的對待,展現的舞臺。
我相信,只要給他們機會,讓他們站在舞臺中央,他們一定能用殘缺的筆,描繪出屬於自己的色彩。”
段新民的眼淚唰一下流了下來,周安東的話是對他們殘疾人最大的肯定和鼓舞。
鄧長利歪著頭,對程佔軍笑著說道:“聽周安東講話,永遠都是那麼感動又熱血沸騰。”
程佔軍也笑了:“我們不也是,被他這張嘴說得中了毒嗎?”
鄧長利點頭:“我真的很有一種衝動,把他弄到身邊來。
憑他的能力,只要在體制內,將來的成就一定會在你我之上。”
“你想都不要想。”
程佔軍嚴肅的說道:“不要看御貢集團現在發展勢頭兇猛,但沒有他掌舵,肯定是不行的。”
“我也就是說說。”
鄧長利嘆口氣:“就算我有這個想法,他也得願意才行啊。”
舞臺上,周安東拿著話筒,沉默了一會,然後抬起頭。
“殘疾人是一個特殊而困難的群體,與正常人相比,他們面對的不僅是生活上的困難,在教育、醫療、就業等方面,遇到的困難更是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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