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謝敏生又找到我,跟我交了底。
老部長擋住了範明慶的路。
因為範明慶的年齡到了,如果這次不能主持省組部工作,以後想要走到更高位置就不可能了。
而且,只要我把話遞到了,不管老部長如何決定,他們的承諾都有效。
那就是八年內,讓我升任到副廳。
這次我心動了,贛江省是范家地盤,只要我藉著這個機會靠過去,我的路絕不止於副廳。
只是讓我想不明白,既然範明慶要主持省組工作,只是範老爺子一句話的事情,為什麼要搞得這麼複雜?
李興權告訴我,老部長的父親,也是位老革命家,是在那個不可說的十年中,被害死的。
但京裡也有不少故友,對老部長很是照顧。
所以,顧老也顧慮,不能輕易插手正常的幹部調整。”
謝敏生最後抽了口煙,然後把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
“當天晚上,我就去見了老部長,當時老部長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老部長對我好像變成了陌生人。
這讓我感到很委屈,心裡也漸漸生出了怨恨,但我真的沒想過,要殺了他。
因為我是人,不是畜生。”
謝敏生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激動。
“過了能有半個多月,那天晚上,李興權找到我,讓我帶他去拜訪老部長,我沒有想那麼多就答應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當我敲開老部長家的門,剛進去,李興權就拿出了槍,對著老部長後背就開了兩槍。
老部長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倒在了血泊中。
當時我都嚇懵了,但李興權並沒有立刻離開。
等了能有十多分鐘,出去遛彎的李阿姨,也就是老部長的妻子回來了。
李興權又舉起了槍,對著李阿姨的腦袋就扣動了扳機。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李興權在等著李阿姨回來。”
說到這,謝敏生整個人,好像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下子就癱了下來,軟軟的靠著沙發,臉色也突然變得蒼白。
馬強問道:“當時,你們完全可以從容的離開,李興權為什麼要冒險等待李文英回來,並且把他殺了?”
“我不知道。”
謝敏生搖頭:“我也沒敢問。”
“哢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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