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好像凝結了一樣,本來就寒冷的氣溫,彷彿又降低了好幾度。
尤其是熊兆銘,站在他身邊的人,全都感受到了他身上冒出的森森寒氣。
所有人都沒想到,江州酒廠做事兒會這麼絕,尤其是周安東,這也太猖狂了。
要知道你可是釀酒企業,得罪工業廳副廳長,是真的不想好了。
胡廠長和張廠長對視一眼,兩人也沒想到,周安東膽子這麼大。
昨天你給熊兆銘難堪也就算了,畢竟那都是不痛不癢。
可今天這事兒,那可就真的是往熊兆銘臉上呼巴掌了。
這一年多來,你周安東帶著江州酒廠走到這種高度,誰都要豎起大拇指,說一聲牛逼。
但你也不能飄到,不把堂堂的工業廳副廳長放在眼裡的程度吧。
熊兆銘這個副廳長,絕對有能力,合理合規的,找到江州酒廠違規的地方,徹底讓你停產。
甚至你抓不到他一點把柄,就算你告到中樞都沒用。
這時熊兆銘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瘮得慌。
“好,很好,焦處長,你去結賬。”
焦明美氣得臉色鐵青:“好!”
服務員臉上依然掛著微笑:“領導,跟我來吧。”
焦明美跟著服務員來到總檯,另一名服務員把手裡的賬單遞過去。
“領導,您看看賬單,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以提出來。”
焦明美把賬單接過去,當她看到下面總金額的時候,眼角就是一陣狂跳。
“你們沒算錯吧,兩萬多?”
“我們怎麼會算錯。”
服務員微笑著說道:“特供版的御貢酒,你們就喝了21瓶,這就將近一萬六了。”
焦明美眼神冰冷的看著服務員:“一瓶御貢酒才165,喝了21瓶要一萬六?”
服務員不卑不亢的說道:“領導,特供版御貢酒,指導價是165,但市場價已經700多了,就是這樣,還是有價無市,根本就買不到。”
焦明美張著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覺得165這個價格都夠離譜了,沒想到市場價已經到了700。
也不怪她不知道,因為她是女人,對酒並不太瞭解。
就算有人給她送禮,因為她是女人,也很少有人送酒。
焦明美深吸一口氣,拿著賬單去找熊兆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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