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扶著簡秋,剛把門開啟,門口站著一個黑不溜秋的人,嚇了他一跳。
條件反射的抬腳就要踹,黑不溜秋的傢伙咧嘴一笑,周安東才感覺這個傢伙很眼熟,然後放下了抬起的腳。
“哥們兒,我怎麼看著你這麼眼熟呢,在哪裡見過?”
黑不溜秋的傢伙,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緊接著就是憤怒的一聲吼。
“周安東,你這個犢子玩意,我在龍江省,風吹日曬的,天天撅著個屁股在黑土地上刨,你居然不認識我了,你他媽的還是個人嗎?”
周安東眨了眨眼,試探著說道:“你是浦大少?”
浦振榮咬著牙:“媽的,我真想弄死你。”
簡秋哈哈大笑:“讓你去那邊弄個農場,也沒讓你自己去種地,你怎麼曬這麼黑?”
浦振榮哼了一聲,一下推開周安東,邁步進了辦公室。
簡秋也不能回去睡覺了,跟著周安東轉身回來,坐到沙發上。
浦振榮看著周安東:“去,給哥我倒杯茶。”
“好嘞!”
周安東痛痛快快的給浦大少倒了杯茶。
浦振榮接過去,吹了吹,喝了一口。
“伊利已經走上了正軌,崢嶸農場和秋東方共持股百分之四十九。
另外,按照你交代的,我今年一共承包了一萬七千畝地,明年還會繼續承包。
還有現代化養殖場,有肉牛八百頭,有奶牛380頭,所有產出牛奶,全部供給伊利,還有一千多隻羊……”
浦振榮介紹著,一說就是一個多小時。
周安東實在忍不住了:“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怎麼曬成了這樣,難道你真的親自去種地了?”
“你知道什麼叫幹一行愛一行嗎?”
浦振榮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懂種地,就得去學,不懂怎麼餵牛,也得學,不懂怎麼擠牛奶,還得學。
要是不學會,不精通,怎麼能管理好這麼大的農場?
一旦發生了什麼問題,當老闆的什麼都不懂,下面人說什麼就是什麼,農場早晚得完蛋。”
周安東豎起大拇指:“浦大少就是浦大少,周某佩服,而且還是五體投地的那種。”
他這話可不是假的,浦振榮是什麼人,居然能吃這樣的苦,真的,讓他太意外了。
“不用你佩服。”
浦振榮一撇嘴:“我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呢,趕緊找個地兒。”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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