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劉志廣,這個傢伙興奮的臉色通紅,“周安東在酒廠門口聚眾鬥毆,不但破壞社會和諧穩定,還給我們廠帶來的極大不良影響。
像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趕出酒廠,給廣大職工一個乾淨的,安全的生活和生產環境。”
張德友滿意的笑了:“志廣同志的話很發人深省啊,害群之馬,堅決清除,不能給他留下一點生存的空間。”
曲洪奇冷哼一聲,看了簡秋一眼:“周安東不但聚眾鬥毆,還無緣無故毆打他人,致人重傷,性質十分惡劣,如果僅僅只是開除,對受害者來說,太不公平。
所以,開除之後,必須通知派出所,一定要讓他受到法律的嚴懲。”
高慶奎依然是風淡雲輕的樣子:“既然召開了這個會,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意見,別不吱聲。”
“我支援開除周安東!”
“我也支援開除周安東!”
“我沒意見!”
“……”
聽到一片支援開除周安東的聲音,最興奮的還是劉志廣。
這兩天他是吃不好睡不好,就因為江州御貢的爆火,已經勢不可擋,再想想自己從二車間學狗叫爬到大門口的場面就不寒而慄。
他真的後悔了,不是後悔跟周安東打賭,而是後悔把打賭的事情宣揚的太早,不然他抵賴也沒人知道。
現在倒好,不管他履不履行承諾,對他都是不可承受。
履行承諾了,他會成為整個酒廠的笑料,不履行承諾,對他個人信譽和威信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還有就是妒忌,憑什麼你周安東瞎搞亂搞就能把酒搞得這麼火,還賣的那麼貴?
我他媽的就是不服氣,就是要整你,所以聽說了開會的用意之後,興奮的差點腦出血,第一個向周安東開了炮。
“唉!”
高慶奎嘆了口氣,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周安東這孩子,是大學生,有能力,可就是年輕氣盛啊,我就覺得他這個性格早晚會出事,所以一直沒給他提職,想著晾他幾年,磨磨性子,
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了事,可惜呀,太可惜了。”
張德友說道:“沒辦法,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管他多有才華,多有能力,既然犯了法,就要接受法律的懲治。
其實這對他也不見得是壞事,今天發生的事情雖然嚴重,但還有挽回的餘地,要是等以後犯了更大的錯誤,那就真的完了。”
“是啊!”
高慶奎看向顧兵,“書記,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
顧兵一臉淡然,既然無法挽回,何必說那麼多,徒惹笑話。
高慶奎很想看到顧兵掙扎,最後絕望的表情,可是讓他失望了,顧兵根本就不給他機會。
“好,現在我宣佈,開除周安東,押送司法機關。”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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