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洪奇氣得差點吐血,當時他是真嚇得夠嗆,沒想到是這狗東西在騙自己。
內心不停的提醒自己,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遭罪的還是自己。
“嘖嘖嘖!”
周安東嘖嘖有聲的說道:“咋地,前面爬的那兩個,都沒咬我,你呲個牙還想咬我?”
曲洪奇一甩胳膊,轉身就走,再不走他真怕自己享年四十。
周安東哈哈大笑,對顧兵說道:“領導,好好幹啊,你已經入了左大佬的眼,只要不出錯,等成績一齣,張德友都有可能會被你扒拉下來。”
顧兵一撇嘴,酸酸的說道:“我入了左大佬的眼,你卻入了左大佬的心,所以我跟你比還差得遠呢。”
周安東擺擺手:“走了,我得先去庫房借個倒騎驢。”
顧兵問道:“你要騎倒騎驢回家?”
周安東頭也不回的說道:“你給我的那臺彩電,我得拿回湯河子。”
“你有東西要拿啊。”
簡秋眼神閃了閃,“我送你回去吧。”
周安東一愣,停下腳步,顧兵也不可思議的看著簡秋。
“看什麼?”
簡秋不滿的說道:“把你車鑰匙給我。”
“哦!”
顧兵一臉懵逼的拿出鑰匙遞給簡秋。
簡秋拿著鑰匙,踩著高跟鞋追上週安東,一拉他的胳膊:“走啊,還愣著幹什麼?”
看著走在前面的簡秋,周安東撓了撓腦袋,平時看起來那麼高冷,沒想到還是個熱心腸。
兩人先去周安東那把電視和野味拿上,然後才開車直奔湯河子。
“哎呀,立英!”
周安東大媽趙桂芬依靠著門框,手裡拿著一把瓜子在哢哢的嗑著,“這還有啥好想的,東子可是二婚,人家是個大姑娘,咱佔了多大便宜。
再說,那老柳家在匡河鎮是大戶,開個大油坊,可有錢了,最少是十個萬元戶。
東子給柳家當上門女婿多好,還能幫襯幫襯咱家,讓咱家的日子能好過點。”
哐噹一聲,周安琴在屋裡出來,重重關上門,氣鼓鼓的說道:“大媽,匡河鎮離咱這可不遠,只有三十多里地,柳家油坊有個傻閨女,誰不知道?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哥不會娶個傻子當老婆的。”
“你這孩子!”
趙桂芬瞪著不大的眼睛說道:“傻子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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