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友精神一振,拿起舉報信撕開,一看內容,氣得差點吐血,把信紙撕得粉碎。
“這就是上次那兩個傢伙寫的舉報信。”
上次舉報信,投在了酒廠大門口自己的郵箱裡,所以直接到了常泰手上。
而這次是郵遞員送來的,曲洪奇是保衛科科長,門衛就把舉報信送到了他手裡。
信封上地址寫得歪歪扭扭,曲洪奇看到也沒想太多,因為他的字,也不比信封上的字強多少。
只是沒想到,又是上次那兩個坑貨寫的。
而且這些信很早就送到了郵局,不知什麼原因,才送過來。
“扔了!”
張德友怒哼一聲,“然後你去廣播站,通知開會的事情,時間就定在十一半點吧,利用中午的時間,別耽誤生產。”
曲洪奇答應一聲,收起那些舉報信,轉身出了辦公室,扔在廁所的垃圾桶裡,然後去了廣播站。
周安東和簡秋剛一進顧兵辦公室,就聽到劉會蘭在廣播:“職工同志們,職工同志們,現在播報一條通知,中午十一點半,到廠文化宮開職工大會。
再播報一遍,中午十一點半,到廠文化館開職工大會,請大家不要遲到。”
“媽的!”
周安東罵了一聲,“肯定是高慶奎和張德友,不知道又要起什麼么蛾子。”
簡秋沉思了一下說道:“會不會是獎金的事情?”
顧兵說道:“你的獎金數額比較大,沒有張德友批肯定拿不到,前幾天我找過他,但被那個老東西給擋回來了,說什麼酒廠剛剛有點起色,不是發獎金的時候,要等一等。
因為左培明知道這個事,不怕他耍賴,所以我沒告訴你,也沒著急。”
周安東點點頭,摸著下巴說道:“照你這麼說,他召開職工大會,估計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簡秋笑著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到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十一點二十,中午下班的電鈴響了,職工成群結隊的往文化館走。
很多人還在抱怨,幹了半天活,都快累死了,開會就不能等我們吃完飯再開?
周安東和簡秋進了文化宮,掃了一眼亂鬨鬨的會場,在最後面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然後看向舞臺。
會議桌上除了擺著話筒,還有一大塊用紅布蓋著的東西,四四方方的,不知道是什麼。
“嗯?”
周安東眼神一凝,“簡秋,你說我看到誰了?”
“誰?”
簡秋疑惑的問道。
周安東指了指:“那邊,陳老癩、孟小平、丁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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