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看著張德友嗤笑一聲:“張德友,我交代什麼?”
張德友氣急敗壞的說道:“周安東啊周安東,人家男人都告到這來了,全廠一千多職工都聽到了,你亂搞男女關係,人證俱在,事實清楚,你還有什麼狡辯的?”
周安東哈哈大笑:“張德友,你忘了三號倉庫的了?”
張德友臉色一變,緊接著恢復正常:“你是不是想說,我也亂搞男女關係?
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你這樣明目張膽的對我打擊報復,全廠一千多職工都不會答應。”
“我對你的未來,一直都充滿了期待,可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高慶奎幽幽的嘆口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人都會犯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老老實實交代清楚,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周安東斜眼看著高慶奎,老傢伙是把他當成傻子忽悠呢:“高慶奎,你看我像傻子嗎?
既然大家都撕破了了,那就擺明車馬的來,沒必要這樣假惺惺的。
你不噁心,但我他媽的想吐。”
張德友一抬手,還想拍桌子,但舉起來後又收回來了,估計剛才那兩巴掌,把手拍疼了。
“生活作風敗壞,破壞別人家庭婚姻,亂搞男女關係,道德淪喪,人證俱在的情況下,還死不認罪,態度惡劣,我建議開除周安東,以正廠風。”
“我不同意!”
錢臻說話了。
張德友深深的看了錢臻一眼,又看向顧兵,見到顧兵一直不說話,冷笑一聲:“錢副廠長不同意,那我們還是老規矩,舉手表決。”
坐在下面副科級以上的幹部大多數都舉起了手,尤其是劉志廣,手舉得最高,笑得也最燦爛。
張德友笑了:“少數服從多數,周安東你被開除了。”
“好,開除的好!”
陳老癩高呼一聲,開始鼓掌。
“周安東滾出酒廠。”
“滾出去!”
“滾出去!”
陳老癩、孟小平和丁六合帶頭鼓譟,有些人開始跟風,對周安東破口大罵。
看著這一切,姚啟新內心說不出的痛快,壓抑在心底的仇恨和屈辱,也得到了釋放,但這還不夠,他要讓周安東這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除了姚啟新之外,還有一個人笑得很開心,那就是佟懷宇。
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今天來酒廠,會看到這樣一場精彩的大戲,而主角還是搶走簡秋,他要剷除的男人。
佟懷宇看向簡秋,你還是那麼善良,居然還去安慰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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