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周安東拿過簡秋手裡的話筒,看著下面一千多職工,裂開嘴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我為你們做了那麼多,給你們補工資,漲工資,讓你們有錢過個幸福的年,得到的不是掌聲、感激和謝意,而是謾罵、詆譭和質疑。
天底下總有那麼一幫人,香臭不分,善惡不明。
內心充滿了齷齪,自私自利,他們就像是一群無恥的嫖客,認為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妓女。
有一天落水了,被一個女人救了上來,不但不感激,還很無恥的用道德去綁架,反過來勒索錢財。”
周安東把叼在嘴裡,已經熄滅的菸頭吐在地上,然後狠狠碾了一腳:“人世間最大的惡,莫過於恩將仇報!”
底下鴉雀無聲,全都愣愣的看著周安東,有些人內心湧起了愧疚,有的人卻臉露冷笑。
在利益面前,誰他媽的還要良心。
周安東來到張德友身邊,啪啪的拍著摞得高高的人民幣:“這些錢,你們是不是很想要?”
周安東掃了下面一眼,“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些錢是我應該得的,沒有人能從我的手裡搶走。
你們不行,張德友和高慶奎也不行。
我的就是我的,你們看不慣,你們妒忌,你們羨慕,也沒用。”
“你已經被開除了,錢就不是你的。”
陳老癩、孟小平和丁六合又開始煽動,“那是我們全體職工的,大家不能讓他把錢拿走。”
“對!”
又有人大喊,“不能讓他把錢拿走。”
“周安東,你可以滾蛋,但是錢不可以拿走。”
“錢是我們全體職工的,跟你有吉巴關係。”
“周安東滾!”
“滾出酒廠!”
周安東看向得意的張德友:“張副廠長,你說這些錢是不是我應該得的,我應不應該拿走?”
張德友嗬嗬一笑:“周安東啊,雖然我是廠長,但還是要聽聽職工的心聲和意見的。
他們說你拿不走,我也沒有辦法的。”
“好!”
周安東點點頭,把錢一紮一紮的摞在那塊布里,然後一捆。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誰他媽的敢攔我,我讓他躺著出去。”
就在這時,會場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只見一群人在外面走了進來。
當張德友和高慶奎看到來人的時候,臉色就是一變,而顧兵和錢臻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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