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劉堅也坐不住了,看了周安東一眼,然後又看向張德友和高慶奎,見到兩人面無表情,歪頭跟身邊的人說道。
“我去廁所,要是廠長講到什麼重要訊息,回來告訴我。”
這個傢伙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然後才起身往外走。
周安東眼睛瞇了一下,這時文化宮大門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雖然距離有點遠,但看走路的姿勢和身高,就是姚軍。
周安東笑了,幹活還是比較麻利的嘛:“我小時候,上課比較愛說話,所以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只要後面一亂,老師就知道是我搗亂,然後頭也不回的喊,
周安東你出去。
有一次上課,老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後面又亂了,老師依然頭也沒回的說道:周安東你出去。
當時我很生氣,在外面推門進來,非常大聲的跟他說:老師,我在外面站著呢。”
下面鬨然大笑,周安東接著說道:“老師怎麼可能認錯呢?
當時也很生氣的說,就是因為你這根攪屎棍,班裡的紀律才會這麼差,同學們就笑我是攪屎棍。
當時我就很納悶,老師罵我這根棍兒,你們這些屎有啥好笑的。”
下面沉寂了一下,接著又是一陣大笑,只是高慶奎和張德友臉色有些難看。
因為他們沒少罵周安東是攪屎棍,尤其是質檢科的一些人,更是尷尬了。
不管周安東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指桑罵槐的,讓不少人都很不自在。
周安東笑著說道:“大家幹了一天活,都比較累,我說這麼多,就是想讓大家笑一笑,輕鬆輕鬆。”
“啪啪啪……”
不知道誰先鼓得掌,很快掌聲響徹會場。
他們突然間發現,居然喜歡上了這個年輕的廠長,尤其是一些女人,手都拍紅了。
周安東不帥,但是幽默,有才華,有能力,現在還是廠長,怎麼能不喜歡。
至於簡秋,早就被她們選擇性的遺忘了。
“好了!”
周安東抬起手向下壓了壓:“現在笑也笑了,樂也樂了,說正事兒吧。”
周安東把話筒遞給了顧兵,“我負責調解氣氛,正事還是讓顧書記說。”
顧兵接過話筒:“市裡給了我們兩套改革方案,第一套方案是把企業全部產權拿出百分之二十賣給職工,市裡依然控股。
第二套方案是把全部資產賣給職工,市裡以土地作價入股。
說句心裡話,我跟周廠長都不太滿意,但我們知道,這兩套方案,市裡已經展現出了最大的誠意,所以我跟周廠長研究了一下,選擇了第二套方案。
總廠和縣酒廠,估值是3200萬,土地作價640萬,市裡佔股百分之二十,周廠長佔股百分之十二。
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八,一共2176萬股,就是分派給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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