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安東起來腰有些酸,再看看簡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做著早餐,嘴裡還哼唱著歡快的曲調。
“唉!”
周安東在床上爬起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得加緊鍛鍊身體了,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安婧吃了藥,休息一晚上,看起來精神了不少,吃飯的時候,眼睛滴溜溜的在周安東和簡秋臉上來回瞄,然後莫名其妙的笑了一聲。
“笑什麼?”
簡秋瞪了安婧一眼,“趕緊吃飯。”
吃完飯三人一起出了門,安婧去了店裡,周安東和簡秋到了酒廠,直接來到顧兵辦公室,研究酒廠重組成立股份公司的事情,還有領導層的人員名單,明天晚上大會要正式宣佈。
下午,周安東和顧兵又跑去市府,把重組方案遞給了左培明,然後得到了兩個訊息。
一是,張德友把辭職信交到了他手裡,二是,酒廠財務科大火,初步調查是電起火。
這早在周安東的意料之中,根本就不可能調查出什麼來。
3月1號,天空飄起了雪花,周安東站在樓下,裹了裹大衣,在兜裡拿出煙點了一根。
“氣溫開始回升了,這也許是開春兒前的最後一場雪了。”
簡秋摟著周安東的胳膊,邊走邊說道:“明天我就跟安婧回京,除了錄歌拍影片,還有什麼要做的?”
周安東說道:“找渠道上電視,不管什麼節目,花錢也好,不花錢也罷,只要能播放MV歌曲就行。
歌火了,我們的酒就能火。”
簡秋點點頭:“行,到時候我找找關係。”
周安東說道:“走的時候,別忘了帶幾瓶江小白,不然MV拍個屁。”
簡秋說道:“說話能不能別那麼粗魯?”
周安東笑了一聲:“粗魯的男人才有激情,對不對?”
這話讓簡秋突然想起了昨晚的瘋狂,白了周安東一眼:“青花瓷酒瓶已經燒製出來了。”
周安東抱怨的說道:“這都他媽的多長時間了,才弄出來。”
簡秋說道:“誰讓你要求那麼高。”
周安東問道:“什麼時候送來?”
簡秋說道:“就這兩天吧,他們廠長會親自過來。”
周安東很意外:“看來他們很重視啊。”
“當然重視!”
簡秋說道:“現在我們江州御貢酒可是名聲在外,能跟我們合作,對他們的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
所以,他們對工藝的要求,也很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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