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和簡秋安排好職工家屬,回到厂部,來到了顧兵辦公室,沒想到錢臻和閆國海也在。
“都在這等著呢?”
周安東坐在沙發上,然後點了根菸。
閆國海笑著說道:“我昨晚都沒睡好覺,就像結婚入洞房的時候,有點緊張又很期待。”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錢臻問道:“你準備了多少錢?”
“七萬!”
緊接著,閆國海又急忙解釋,“我可是把親戚朋友都借到了,才湊了這麼多。”
周安東微微一笑,借的也許會有,但閆國海當了供銷科長這麼多年,手裡要是沒有個四萬五萬的白當了。
只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他也不會沒事找事的去追究這個。
以後,有了股份在手,年底分紅會越來越多,他相信閆國海並不傻,在前途與錢之間會怎麼選擇。
周安東問錢臻:“錢叔,你呢,準備購買多少股?”
錢臻說道:“兩萬八!”
周安東心裡暗歎一聲,錢臻在酒廠幹了快一輩子了,手裡只有兩萬八,估計這裡面還得有借的。
“叮鈴……”
下班的電鈴響了,幾個人沒有動,等了有五六分鐘,周安東才起身說道:“走吧,別讓職工等太久。”
幾個人出了厂部,就看到左培明的車開了過來,周安東幾個人迎了過去,沒想到程佔軍也在車上下來。
不過,除了司機,就他們兩個,秘書都沒帶。
“領導,你們怎麼來了?”
周安東和兩人握了握手。
程佔軍笑著說道:“酒廠改革,今天可是重頭戲,我必須得過來看看。
不過我們就坐在下面看,不打擾你們工作。”
周安東笑了:“走吧,希望下面能有您的位置。”
“什麼意思?”
程佔軍有些不明所以。
周安東說道:“到了您就知道了。”
程佔軍心裡很好奇,但也沒有問,而是感嘆的說道:“回顧這十多年的國企改革,我發現,這一步步地走過來,始終是沿著一條主線往前走,就是不斷調整政府與企業的利益關係,
目的是調動企業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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