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個很嚴重,其中六個還在昏迷。”
“好,我知道了。”
霍星結束通話電話,“我們埋的雷爆了。”
趙建龍精神一振,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說道:“好戲開演了,趕緊通知棒槌和潘興。”
趙水利和張魁裡帶著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酒廠,門衛老李頭遠遠的就看到這些人氣勢洶洶,條件反射的抓起內線電話打給保衛科。
“你們是幹什麼的?”
放下電話,老李頭就跑了出來,攔住了趙水利和張魁裡他們。
“我們幹什麼?”
趙水利一瞪眼,“你們江州御貢酒出問題了,有好多人都喝中毒了,現在還有六個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你說我們來幹什麼?”
“就是!”
那名年輕人喊道:“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很快,姚軍帶著保衛科的人來了:“怎麼回事?”
“我們喝了江州御貢酒中毒了。”
趙水利扯著脖子喊,“快點讓你們領匯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見到酒廠出事了,路過的人群都圍了過來,幾分鐘的時間,圍了一兩百人,而且還有人在往這裡跑。
“咋地了?”
“不太清楚,好像是江州御貢酒把人喝中毒了。”
“不會吧!”
“我也不信啊,你看人家都找過來了。”
誰也沒注意到,人群中有三四個人在拿著微型錄像機,把發生的一切都錄了下來。
“砰砰砰……”
“廠長,出事了。”
吳程砰砰的敲了兩下週安東辦公室門,然後就闖了進去。
周安東正趴在那裡寫著什麼,皺著眉頭的說道:“出什麼事了?”
吳程喘了口氣:“有二三十個人來酒廠,說喝了我們的江州御貢酒中毒了,現在醫院還有六個昏迷不醒。”
周安東一皺眉,立刻就想到了,假酒出現了,起身就往外走:“通知顧書記沒有?”
“通知了!”
吳程跟在後面,“他已經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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