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東撇了撇嘴,擔心?
估計是開心吧,怎麼沒把你笑死呢?
沒有搭理趙桂芬,轉身進了院兒。
趙桂芬怒聲說道:“看看,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
還想著,讓我家安斌指導指導他呢,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女人說道:“酒廠的酒都喝死人了,他怎麼還能當總經理呢?”
趙桂芬冷哼一聲:“他這個總經理啊,我估計也快當到頭了。”
這時周安斌回來了,見到桑塔納問了句:“這是誰的車,怎麼停在周安東家門口了?”
女人張嘴想說話,但是最後把話嚥了下去。
趙桂芬妒忌的說道:“兒子,你們廠,什麼時候能給你配車?”
周安斌一下就明白了,這車肯定是周安東開回來的,心裡也不禁泛起了酸水。
想著自己天天累死累活的,還是總經理,明天必須要聯絡潘興,給自己配車。
“給我配車了,我是不願意開。”
女人豎起大拇指:“還是周總低調,不像周安東,賣的酒都喝死人了,還這麼高調,跟您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安斌對女人的話很受用,一臉高傲的說道:“不要拿我跟周安東比,他不配。”
“對對對!”
女人猛點頭,“他怎麼配跟周總你比。”
周安斌也不傻,終於回過味來了,看著女人說道:“你找我有事情吧。”
女人笑著說道:“看看,周總就是周總,什麼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周安斌笑了,對送錢的人,他怎麼會拒絕:“走吧,進屋去說。”
周安東一進屋,就看到一臉愁容的周孝信,依靠著被卷,在吧嗒吧嗒的抽著煙。
袁立英坐在炕頭兒,靠著牆在發呆,老四消消停停的趴在母親懷裡,大眼睛看著站在地上的周安琴和周安北。
“怎麼了?”
周安東奇怪的問道。
見到周安東回來了,老四在母親懷裡爬起來就撲到了周安東懷裡。
周安東把老四抱住,看向站在地上的周安琴和周安北:“你們兩個闖禍了?”
“他們沒闖禍!”
袁立英回過神來,“是你,到底怎麼回事啊,都在傳你們廠的酒喝死了人,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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