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趙桂芬,拉著簡秋轉身就回了屋:“唉,讓你笑話了。”
簡秋搖搖頭,面對這種情況,她也不知道說啥好。
周安東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大伯周孝德,這時趙桂芬不哭了,也不罵了。
周安東走到趙桂芬面前,蹲下身體:“你知道,昨天我爺,跟我說了什麼嗎?”
趙桂芬眼神一陣閃爍:“他跟你說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安東呲牙一笑:“他說,周安斌那個畜生,造假酒,害死了人,該死。
但周安斌畢竟是我們周家的血脈,讓我想辦法保住周安斌的腦袋。
我答應他,會想辦法。”
趙桂芬眼睛一亮,剛要說什麼,周安東擺擺手,打斷她要說的話:“你什麼都不要說,因為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周安斌是你兒子,他的死活關我屁事。”
說完,周安東站起身,“我勸你,有在這罵的時間,還是想想辦法,怎麼見一面周安斌吧,因為你再見到他的機會,可不多了。”
“哎呀!”
趙桂芬張嘴又哭嚎了起來,“周安東還真是畜……”
“閉嘴!”
周安東回身指著趙桂芬怒吼一聲。
“呃!”
就像一隻嘎嘎叫的鴨子,突然被掐住脖子一樣,趙桂芬嚇得猛然一哆嗦,哭嚎聲戛然而止。
周安東看著周孝德,冷冷的說道:“現在,立刻,把你老婆帶走,以後咱還有一份親情在,你還是我大伯。
如果還在這裡鬧,我馬上帶著我爸我媽去市裡,以後咱兩家斷絕一切關係。”
看著周安東冷冷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周孝德突然感到一陣心虛,拉著趙桂芬就走:“跟我回家。”
“回什麼家?”
趙桂芬掙扎著,“周孝德,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是不是男人,放開我。”
周安東懶得再看他們,推開門進了屋:“小北和老四呢?”
袁立英說道:“去你爺那了。”
周安東無奈的說道:“你跟我爸去市裡住吧。”
“不去!”
袁立英說道:“這是我家,哪也不去,我倒要看看,她趙桂芬能不能翻天。”
周安東也不再說:“小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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