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外面,想著跟周安東第一次見面的談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這小子還真是厲害,必死的局面,卻被他如此輕易的破了局。
“叮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程佔軍轉回身,來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就聽到左培明的聲音。
“書記,看到人報的報道了嗎?”
程佔軍笑著說道:“看到了。”
左培明哈哈大笑起來:“我是真沒想到,周安東這小子,會用這種方法破局,不但簡單有效,還提升了酒廠知名度,這場大戲,確實夠精彩。”
程佔軍感嘆的說道:“周安東的思維方式,總是跟我們正常人不一樣,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才吧。”
左培明問道:“《警惕,媒體被金錢綁架!
》那篇報道,我懷疑是周安東寫的。”
程佔軍說道:“把懷疑兩個字去掉,就是他寫的,那麼犀利的文風,正是他的風格。
而且除了他的厚臉皮,誰會自戀到給自己起一個帥東的筆名。”
“還是你分析的對。”
左培明笑了一聲,“行了,你忙吧,我這也有點事情要處理。”
虎王鎮酒廠,北面一排平房就是辦公區,中間總經理辦公室內,傳出啪的一聲,玻璃杯摔碎的脆響,然後就是張德友憤怒的罵聲。
“媽的,小狗崽子,這樣都能翻身,命還真夠硬的。”
高慶奎閉著眼,靠著椅背說道:“不要心存幻想了,掛曆已經印刷好,趕緊安排人進行營銷,儘快把我們的江州特供酒推向市場。”
這一段時間,江州御貢酒的負面新聞鋪天蓋地,高慶奎和張德友,還有曲洪奇他們,別提多興奮了。
認為這一次,周安東必死無疑,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收購江州酒廠的準備。
可今天人報的報道,徹底打碎了他們的美夢,尤其適合張德友,差點被氣得吐血,這個鬱悶就不用說了。
而此時的佟懷宇,可比張德友還憤怒。
臉色鐵青的,把報紙撕得粉碎,眼中充滿了戾氣。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做的局,居然被周安東如此輕易的破了。
從小到大,他一直把自己當做小諸葛,很喜歡那種運籌帷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感覺。
這麼多年,被他算計,被他坑的不在少數,而且沒有一次失手。
這一次,他自認為萬無一失,已經預見了周安東必死的結局,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打得他有點蒙,但卻讓他更加憤怒,對周安東更是恨之入骨。
郭自丹拿著另一張報紙,看著看著,笑了一聲:“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也有失算的時候。
不但沒傷其分毫,還被對方利用,提高了品牌的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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