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跟簡秋打了個招呼,“簡廠長。”
簡秋點點頭:“有啥好事吧,一進來,就看到你臉上的笑了。”
唐福元說道:“排隊退酒的,突然都走了。
今天早上有兩家辦完退貨手續,錢都給他們打回去了,突然又回來說不退了。
非得要把退掉的那批酒拉走,我說不行,他們就開始鬧騰,已經影響了我們正常工作。”
周安東說道:“你沒跟他們說清楚嗎?
酒退了以後,我們江州酒廠不會再跟他們合作。”
“說了!”
一說起這事,唐福元就忍不住怒火:“辦理退貨手續之前,我就跟他們說了。
當時那個嘴臉,到現在想起來我都生氣。
說什麼,就算跪下來求他們,也不跟咱們合作了。
這才幾個小時,就跑回來耍無賴了。”
周安東哼了一聲:“通知保衛科,把他們扔出去。”
唐福元精神一振:“好!”
“等等!”
周安東說道:“是不是很好奇,排隊退酒的為什麼突然全都走了?”
唐福元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一拍腦袋:“我就想著問這事兒呢,一轉身就忘了。”
周安東遞給他一張報紙:“去吧,拿回去看。”
唐福元拿過報紙,一看是人報:“我辦公室裡也有,只是沒來得急看呢。”
周安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一樣,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唐福元還真信了,嘀嘀咕咕的出了顧兵辦公室,看看上面的日期;“對啊,是今天的,這能有什麼不一樣的。
難道改版了,出了兩版?”
簡秋無奈的說道:“你能不能像個廠長的樣子,老唐都快五十的人了,你也逗。”
周安東嘿的笑了一聲:“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讓他感受一下領導的平易近人。”
說完起身,“走,去技術科找滿老聊聊,儘快把果味白酒研發出來。”
京城,某主流報社,方孔偉三十多歲,就是他寫評論,批判周安東侵吞國有資產。
今天早上,當他接到法院傳票的時候,很是不屑的把傳票扔到了垃圾簍裡,根本沒當一回事,更沒把江州這個鄉下地方的小酒廠放在眼裡。
我可是報社的首席評論員,能讓我寫評論文章的,可都是大人物,你一個小酒廠的廠長,能讓我親自寫一篇評論,應該感到榮幸,居然還敢起訴我,簡直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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