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麵包車的風擋玻璃破碎,鋼釺毫無阻礙的貫穿而入。
開車的一隻耳,嚇得媽呀一聲,腦袋猛地向旁邊一歪,鋼釺擦著他的臉略過,在臉上留下一道血痕,差點把僅剩的一隻耳朵帶走。
砰的一聲,鋼釺扎進後座椅背,就坐在旁邊的嚴實,臉色煞白,沒有一點血色,看來他也怕死。
一隻耳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哆嗦著手,摸了摸臉上,然後摸向耳朵,感覺還在才放下心來。
“別讓那個嚴實跑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能有二三十人放棄自己的目標,圍住了麵包車。
面對已經殺紅眼的村民,嚴實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囂張,就連一隻耳,都感覺到心臟要跳出胸腔,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喉嚨滾動了一下。
想著,要是這些村民敢動手,他就踩油門衝出去。
但是,村民並沒有動手,而是圍著車,不讓他們離開。
嚴實長長吐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些村民為什麼不對他動手,但還是讓他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
這時,混戰的場面也漸漸停息,不少混混流氓被打得很慘,抱著斷胳膊斷腿,躺在地上哀嚎。
然後,被那些受傷不重的同夥拖到一邊。
村民這邊雖然有人數的優勢,佔了大便宜,但也有幾個受傷不輕,被抬回來。
姚軍蹲在一名滿臉是血的村民身邊:“你感覺怎麼樣?”
村民雖然滿臉是血,但意識還是比較清醒:“腦袋上捱了一下,不過感覺問題不大,就是胸口這裡比較疼,可能肋骨斷了。”
姚軍說道:“你不要亂動,警察馬上就來,然後就能送你去醫院。”
接著,他又檢查了一下其他幾個傷勢比較重的,幸運的是,暫時都沒有生命危險。
警笛聲遠遠的傳來,姚軍精神一振:“警察來了。”
聽到警笛聲,還在緊張戒備的村民,瞬間就放鬆下來,然後再一瘸一拐的吳程帶領下來,把那些混混流氓圍了起來,免得他們跑了。
五輛警車疾馳而來,在一陣砰砰的關車門聲中,十多名警察在車上下來。
當他們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倒吸一口涼氣。
幾百人械鬥,而且躺了一地,這事情可大了。
新區分局副局長陳立山看到這個情況,也是頭皮一麻。
他接到報警中心警情,就說是溧水村發生了大規模械鬥,可沒說這麼多人。
陳立山臉色凝重的對身邊一名警察說道:“馬上向市局彙報。”
“是!”
那名警察轉身上了車,拿起對講機開始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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