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我一個遠房親戚給我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弄到特供型御貢酒,高價買也行。”
這個人說著,滿臉的驕傲,“在周廠長帶領下,咱江州也出了一個知名企業,多不容易啊。”
“這麼說,他們打起來,肯定是張德友在找周廠長的麻煩。”
“這還用說,你沒聽周廠長說什麼嗎?
一看他就是念舊情的人,但是張德友這個人的人品,就不怎麼樣了。”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簡秋嘴角抽了抽。
而張德友卻氣得渾身發抖,一邊臉通紅,是被簡秋打的,另一邊鐵青,是被周圍議論氣的。
“我們走!”
張德友怨毒的看了周安東一眼,扶著鄭倩華轉身上了天橋。
“老張,老廠長!”
周安東一臉的黯然,“對不起。”
說著給張德友鞠了一躬,然後對簡秋說道,“老廠長對我有誤會,他女人想給他出氣,打我一巴掌就打我一巴掌唄,又不會少塊肉,你不該伸手打她的。
至於老廠長,他也是一時氣急,才會對你出手,你躲開就行了,沒必要還手,畢竟那麼大年紀,還被你打一巴掌,臉不疼,心也疼。”
簡秋氣得直磨牙,但還是很配合的,表現的非常委屈:“她打你就是不行。”
“唉!”
周安東嘆口氣,“下不為例。”
兩個人上了車,人群又傳來議論聲。
“看看,周廠長多大氣。”
“就是,張德友小肚雞腸,白活了那麼大年紀。”
被周安東這麼一搞,張德友的名聲是徹底臭了,而周安東的形象,卻再一次拔高,這是他自己都沒想到的。
周安東啟動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簡秋狠狠瞪了周安東一眼,緊接著噗嗤一聲,也笑了出來。
周安東歪頭看了簡秋一眼:“練過?”
“大院兒的孩子,誰沒被操練過?
而且,在我出國留學前,家裡怕我遇到危險,特意把我送到部隊特訓一年。”
說完,簡秋突然笑了起來,晃了晃拳頭,“以後別欺負我,不然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周安東一撇嘴,很是不屑的說道:“你能打得過我嗎?”
簡秋不服氣的說道:“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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