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之後,周安東又把顧兵、杜春來和張佔海留了下來,拿出煙一人分了一根。
“我跟市領導立下的軍令狀,兩億銷售額,看來用不了三年了,一年就能實現。
現在我們有房地產公司和即將建設的飲料廠,再加上十多家分廠,未來可能還會有一家電子廠。”
哢噠一聲,周安東按下火機,把叼在嘴裡的煙點著,“所以組建集團公司必須要提上日程了,我也是跟大家通個氣,你們也有個心裡準備。
這兩天,我就把實施方案整理出來,交給市裡。
如果沒有意外,今年底或者明年初,集團就會正式組建。”
與此同時,劉慶軍辦公室:“我們要想活,要想讓職工填飽肚子,只能答應周安東的條件,把廠子賣給他。”
辦公室裡三個人,都夾著煙,地面更是一層菸頭,就像著了火一樣,整個辦公室裡仙氣兒飄飄的。
“老劉!”
廠書記許江山說道,“賣給他倒是行,你能保證,他真能把廠子救活,讓咱廠職工都能填飽肚子?”
劉慶軍說道:“這個誰能保證,但是啊,賣給他,還有一線希望,要是不賣,那就只能破產清算。”
“我覺得吧!”
副廠長周明立說道:“周安東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既然他願意花錢買,那就證明他還是有想法的,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許江山沉思了一下:“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但咱廠的性質,可不是說賣就賣的。
說服市裡肯定沒問題,但是軍方那裡,可能會很困難。”
劉慶軍沉聲說道:“不管多困難,都要說服他們,因為我們的職工要吃飯,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然就給我們訂單。”
周明立說道:“我倒是覺得,可以讓市裡出面找軍方談,這比我們去找強得多。”
許江山點點頭:“我們三個一起去市裡找。”
“現在就去!”
劉慶軍一刻都等不及了,起身就往外走。
許江山和周明立對視一眼,苦笑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辦公室的周安東,立刻撥通了錢臻辦公室的電話:“錢叔,我是周安東,高慶奎被抓的事情,你知道嗎?”
聽筒裡傳來錢臻的聲音:“我剛剛知道。”
周安東說道:“程佔軍讓我們接手虎王鎮酒廠,剛剛開了會,任命閆國海為廠長,一會你通知他一下,讓他挑選人手,立刻到虎王鎮,首先就是安撫好職工,停售江州特供酒。”
錢臻說道:“副廠長的人選呢?”
周安東說道:“你自己看著安排吧。”
錢臻很是感動,一個副廠長,居然讓他自己選擇,這不但是對他的尊重,也是對他最大的信任。
“行,我現在就通知閆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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