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跟陳偉民的反應一樣,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都忘了呼吸了。
“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是不是很意外?”
陳偉民一笑;“我聽到的時候,反應跟你一樣,就是覺得東哥在跟我開玩笑。”
白英喃喃的說道:“真是讓人難以相信,那家洋餐廳是東哥開的,聽說一個月掙好幾萬塊錢呢。”
陳偉民說道:“那麼大個酒廠,都快黃了,最後被東哥救活了。
職工的工資,從拖欠到現在江州最高,就因為東哥是廠長。
還有德克士,也是東哥開的,你看看生意多火爆,天天那麼多人排隊等著吃。
所以啊,我們什麼都可以不相信,但一定要相信東哥做生意的頭腦。
他說能賺錢,那就一定會賺錢。”
白英趿拉著鞋往外走,陳偉民說道:“你要去哪?”
“去我媽家,還有大哥和大姐那,不管有多困難,必須給我湊兩萬塊錢出來。”
白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然後又在院子裡喊,“你去你媽那,把孩子接回來。”
第二天晚上,周安東、姚軍和唐文娟,還有陳偉民兩口子,帶著孩子,一起去德克士美美的吃了一頓。
接下來,周安東開始籌備飲料廠的事情,組建集團公司的訊息也不脛而走。
不管是總廠還是分廠領導層,心裡全都長了草,整天琢磨,誰能進董事會,公司總經理又會花落誰家,廠長會不會還是總經理兼任。
這幫傢伙在琢磨的同時,那是幹勁十足,整天在車間轉悠,盯著生產。
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豬少,幹得比驢多,全都在表現自己。
7月8日,江州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京城的氣溫卻達到了36°,頭頂的太陽,能把人曬冒油,大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少了很多。
下午三點五十分,一架國際航班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二十多分鐘後,穿著緊身短裙,帶著墨鏡的姜俞萍,挎著一名歪果仁的胳膊,在出站口出來。
她們身邊還有一個華裔男人,三十來歲,也戴著墨鏡,穿著一身灰色休閒裝。
“姐,表哥!”
姜俞悅跳著腳,揮手喊了一聲。
可當她看到姜俞萍,挎著一個外國人的胳膊時,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緊接著又恢復了正常。
表哥趙紅星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俞悅,多年沒見,變得這麼漂亮了,要不是你剛才喊,我都不認識你了。”
姜俞悅笑嘻嘻的說道:“你趙大老闆也是越來越帥了。”
趙紅星哈哈大笑:“還是咱家愉悅最會說話,我愛聽。”
“你們兩個就別互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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