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鳥?”
顧兵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個一石二鳥?”
周安東抽了口煙:“一是,過來尋找機會除掉我。
畢竟他們在程家手裡吃了那麼大的虧,都是因為我,也是為了給自己找回點臉面。
二是,分桃子,江州南擴,城市綜合體概念,我最開始提出來的時候,佟家有可能就知道了,經過研判,覺得江州未來發展前景很廣大。
所以就安排了秦長治過來,就算他什麼都不幹,在那個位置上坐著,將來哪怕分個桃核兒,那也是實打實的政績。
尤其是他的存在,還能噁心程佔軍,萬一要是能抓住程佔軍或者鄧長利的把柄,把他們其中一個弄走,那他能分到的就不是桃核兒了,而是半個桃子,甚至把整個桃子裝進兜裡。”
顧兵吧唧吧唧嘴,琢磨了好一會才說道:“難道你不怕嗎?”
“怕?”
周安東笑著問道:“我為什麼要怕?”
顧兵說道:“秦長治來了,你就不怕他真的找到機會,把你幹掉?”
周安東說道:“他要是早來兩個月,也許我會擔心,但現在還有什麼好怕的。
市裡的形勢已經被程佔軍牢牢把持住了,他又跟鄧長利達成了同盟。
秦長治來了,要跟程佔軍和鄧長利掰手腕兒,首先要做的就是拉攏同盟,收買人心,現在那些蛀蟲該進去的也都進去了,他能拉攏誰?
左培明還是戴宏偉,你認為可能嗎?”
說到這,周安東把菸灰缸拉到自己面前,彈了彈菸灰:“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程佔軍絕不可能,讓秦長治長時間在自己眼皮底下晃悠,來噁心自己。
肯定會找機會,把秦長治挪開。”
顧兵搖頭:“不知道佟家費了多大力氣,用了多大利益交換,才把秦長治安插到江州來,要把他挪開,談何容易。”
周安東說道:“平挪,肯定不容易,但要是往上挪呢?”
“什麼意思?”
顧兵沒明白。
周安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讓秦長治去奉京任職,升個一級半級的,任命一下來,他不想走都不行。”
顧兵一撇嘴,嘲諷的說道:“那是你說得算的嗎?”
“我說的不算。”
周安東悠然的抽了口煙,“但我能給程佔軍創造機會,讓他把秦長治挪走。
如果他辦不到,我真就懷疑他的能力了。”
顧兵好奇的問:“你怎麼創造機會?”
周安東嘿嘿一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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