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長利走進三號會議室,見到馮興平,笑著伸出手:“馮主任,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這個傢伙,是上次林志民窩案調查組成員。
馮興平站起身,跟鄧長利握了握手:“是啊,我也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的再一次見面。
但我是真不想來,可是沒辦法啊,我們接到了大量舉報江州酒廠廠長,周安東的信件,領導非常重視,要求儘快調查,嚴肅處理。”
鄧長利心裡冷哼一聲,但臉上卻依然保持著笑容:“這樣啊,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坐下說吧。”
兩個人坐了下來,馮興平開門見山的說道:“舉報信上說,周安東侵吞國有資產,拿了百分之十二的酒廠股份,價值三百多萬。
這是非常嚴重的違紀違法行為,免去他廠長職務,追回他所持有的股份,接受調查。”
程佔軍說話了:“馮主任,你真的不知道啊,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程佔軍的話非常不客氣,可以說一點臉面都沒給馮興平。
這讓鄧長利很是驚訝的看了程佔軍一眼,怎麼回事?
怎麼剛一開始,老程就開炮了,不應該啊。
難道他沒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讓老程火氣這麼大?
馮興平臉色有些難看了,程佔軍這麼不給他面子,如此的質問,明顯是跟他撕破臉了。
“程佔軍同志!”
馮興平冷聲說道:“我這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什麼叫揣著明白裝糊塗?
有話你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
程佔軍冷笑一聲:“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是為了留住像周安東這樣的人才,給他的管理股,是經過班子開會研究決定的,他怎麼就違法違紀了?”
鄧長利說道:“馮興平,你作為調查組的組長,一名老紀檢幹部,僅憑几封所謂的舉報信,在沒經過任何調查的情況下,如此武斷的認為,周安東有問題,這不合適吧。”
鄧長利知道,馮興平是帶著任務下來的。
如果沒有上面更強有力的領導插手,不管說什麼,都阻止不了他們針對周安東的調查。
但是,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他必須要跟程佔軍的步子保持一致,當然不會客氣。
“兩位班長,我說兩句。”
秦長治笑嗬嗬的看向程佔軍和鄧長利,“我對江州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是堅決支援的,尤其是酒廠改革,非常成功,不能不說周安東的能力確實很強。
但是啊,國內還沒有先例,哪一個企業的管理者拿股份。
最重要的是,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可是價值三百多萬吶,就算在外國請一個職業經理人,也不過如此了吧,周安東真的值這個價嗎?”
一時間,會議室內火藥味十足。
馮興平說道:“程佔軍同志、鄧長利同志,你們說,給周安東的股份,是經過班子研究決定的,你們能為這話負責嗎?”
鄧長利笑了:“這是有會議記錄的,我想省裡也清楚,有什麼不能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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