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戴宏偉,他讓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把最後一點尊嚴都丟在了這裡,希望他也能遵守承諾,保護我家人的安全。”
坐在他身邊的警察說道:“領導說了,只要你家人別去找周安東的麻煩,他就能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趙建龍點點頭:“我已經交代我妻子,絕對不會去找周安東麻煩。”
警察說道:“你跟你妻子的談話,領導已經知道。
他說,讓你家人離開江州是最好的選擇,他也會找周安東談這個事情,你可以放心的走。”
北山公墓,距離市區二十多公里。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了北山腳下,不遠處一片雜草叢生的樹林外,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外面黑壓壓的,圍著不少看熱鬧的民眾。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空飄起了雨絲,趙建龍被法警帶下囚車。
他仰著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感受著冰涼的雨絲落在臉上,表情很是享受。
民警走到他身邊:“時間差不多了,走吧。”
眼淚在趙建龍眼角滑了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哭了。
然後拚命的扭著頭,看向警戒線外的人群,至於在找誰,估計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沒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趙建龍眼神變得黯淡下來,被法警押著走進了樹林。
這時,執行法警才在一輛車上下來,戴著頭盔、口罩和墨鏡,拿著槍跟著走進樹林。
(死刑都是由法警執行,只有八三年以及後來幾次嚴打,因為人手不夠才會借用武警執行。
)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驚起林中一隻不知名的小鳥,鳴叫著飛向天空。
“唉!”
人群中有人嘆息一聲,“不管生前多麼輝煌,死後也是一抔黃土。”
“那又怎麼樣,就算咱能活到一百歲,能有趙建龍這短短三十四年活得風光精彩?”
“算了吧,我寧可平平安安,一事無成的活到老,也不想這樣不得好死,還會被人唾棄。”
聽著周圍的議論,看著殯儀館工作人員,把裝著趙建龍屍體的屍袋,送進殯儀車,姜俞海默默的轉身離開。
戴宏偉揹著雙手,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叮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戴宏偉回過神來,伸手抓起電話。
“我是戴宏偉!”
“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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