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酒廠在周安東同志帶領下,發展日新月異,據說年底能交給市裡三千萬利稅。
所以啊,我們該把股份還給他們了,這也是我們當初的承諾。”
鄧長利接著說道:“不要看現在酒廠發展好了,大家就覺得那是搖錢樹,抓在手裡不放。
而且這一段時間,有不少聲音要求,要派人進酒廠參與管理。
我告訴你們,這是非常危險的。
我們經歷過的教訓還不夠嗎?
企業,政府絕對不能再亂插手,不然一定會重蹈覆轍。
不要忘了,高慶奎還有之前酒廠中層領導,全都在看守所,等著判決呢?”
下面鴉雀無聲,那些嚷嚷最歡的,全都低下了腦袋。
他們要派人進酒廠參與管理,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
所以,鄧長利在這樣的場合點出來,他們心裡還是很忐忑的。
程佔軍說道:“大家都說說吧。”
左培明笑著說道:“有什麼好說的,這件事百利無一害。
您開會的時候也經常說,政府部門必須退出企業,堅決不能讓不懂管理的,去企業亂管理。”
“對!”
戴宏偉說道:“這事兒還真沒啥商量的,而且這也是之前我們對酒廠的承諾。
如果政府不履行承諾,那公信力何在啊。”
程佔軍看向秦長治:“長治同志,你在經濟上是很有一套的,有什麼看法,說說,讓我們都參考一下。”
“媽的,老狐貍!”
秦長治心裡罵了一聲,但臉上卻帶著笑意,“我初來乍到,對江州酒廠還不太瞭解。
但是我覺得,市裡並不一定要把股份退酒廠。
我們可以不參與管理,這樣就避免了亂插手,給企業帶來麻煩。
市裡呢,也多了一份收入來源,能有更多的資金投入城市建設。
重要的是,企業的發展,是需要眼光長遠,有能力,有魄力的領導。
但誰也不可能,在一個領導位置上永遠幹下去。
一旦這個人走了,續任者有沒有能力很難說。
一旦企業出現了問題,政府握有股份,就可以出手干預,而不是看著大廈將傾而無能為力。
當然了,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最後怎麼做,還要看班長和副班長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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