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冷聲說道:“周安東,外面的喊聲你應該聽到了吧,你還是快點出來,把職工勸回去。
不然事情鬧大了,出了什麼事兒,你難逃責任。”
周安東輕笑一聲:“你當我周安東是那個智商有問題的康桐嗎?
我一直在你們的監視之下,職工的所有行為都是自發的,關我屁事?
難道就因為我是廠長,他們支援我,擁護我,自主的做出什麼事情,就把一切責任往我腦袋上扣?
咋地,法律規章制度,都是你們說的算唄,你們想咋地就咋地。”
“你……”
張棟差點被周安東給噎死,半天沒說出話來。
周安東說道:“要麼滾去給老子買藥,要麼滾去告訴你們組長,外面的事情跟我沒關係,有能耐他自己解決,別他媽的拿大話壓我,老子不是嚇大的。”
張棟氣得臉色鐵青,轉身就回去了,然後把周安東的話,一字不漏的告訴了馮興平。
馮興平久久不語,沒到酒廠之前,他還真沒把周安東放在心上,認為周安東那麼年輕,只要自己亮明身份,不嚇堆了,也得哆嗦。
所以,對這次針對性的調查,他認為沒有任何難度,會很快結束。
可跟周安東一接觸才知道,周安東可沒他想的那麼好揉捏,反而非常的強硬,強硬到目空一切,到了連他都不放在眼裡的地步。
好一會,馮興平才說話:“去給他買藥!”
所有人都愣了,張棟有些委屈,想要說什麼,可看到馮興平冰冷的臉,把要說的話,硬生生嚥了一下去,不甘心的轉身離開。
“咳!”
鄧長利嘴角抽了抽,拿出煙點了一根,強忍著沒笑出來:“年輕人火氣大,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被調查,嗯,那個,要是便秘,也很正常。”
鄧長利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倒是更讓馮清平難堪了。
可他又不能把鄧長利怎麼樣,只能把火氣放在周安東身上。
想著,只要查到問題,一定要好好收拾周安東。
張棟下了樓,站在門口,看著外面黑壓壓的人群,揮著拳頭在高喊著周安東名字,雙腿就有點發軟。
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他才一咬牙推開了門,緊接著,無數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讓他的頭皮一陣發麻,嘴唇發乾,狠狠的嚥了一下唾沫。
“那個!”
張棟看著站在臺階下的姚軍他們,知道可能是酒廠領導,“你們廠長有點便秘,讓我去給他買藥。”
姚軍和方巧幾個人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然後沒有再搭理張棟,繼續跟著職工一起,高呼著周安東的名字。
“呼!”
張棟長吐一口,提著的心也放到了肚子裡,然後繞的遠遠的,挨著牆根走向酒廠大門。
周安東連褲子都沒脫,嘴裡叼著煙蹲在坑位上,感覺又有點無聊了,就開始調戲外面那兩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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