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佔軍和鄧長利跟吳慧琳會過面後,就去了市一建,兩個人開了個會,安排好明天的接待工作,就回來了。
程佔軍剛推開辦公室的門,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快步走過去,拿起電話說道:“我是程佔軍!”
聽筒裡傳來龔濟民的聲音:“佔軍同志,我是龔濟民,江州酒廠的調查,有了新的進展……是你們的失職失察,才造成了這麼嚴重的損失,接下來的工作,你們一定要配合好……”
程佔軍靜靜的聽著,臉色越來越陰沉:“我們會全力配合。”
說完重重摔下電話,然後深深吸了口氣,拿起辦公桌上的煙點了一根。
這事兒早在意料之中,但龔濟民這麼強勢的按著程佔軍腦袋,也讓一向強勢的程佔軍,心裡很不爽。
“張洋!”
秘書張洋推門走了進來:“領導!”
程佔軍說道:“給我調查一下蔣成懷,他是上面下派的酒廠廠長,明天就會上任。”
“好的!”
張洋快步走了出去。
程佔軍身體往後一靠,閉著眼,有一口無一口的抽著煙,也不知在想什麼。
時間在一點一點流逝,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程佔軍好像睡著了,直到敲門聲響起,他才睜開眼睛。
“進來!”
張洋推開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這是蔣成懷的個人資訊。”
程佔軍接過來,上面對蔣成懷的介紹很詳細。
四十五歲,原奉京第一釀造廠廠長,因為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被女方丈夫堵在了辦公室,然後被免了職……
“砰!”
程佔軍重重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氣得臉色鐵青:“這樣一個垃圾安排進酒廠當廠長,那還有個好?”
程佔軍抓起電話撥通了鄧長利辦公室:“老鄧,剛剛接到了龔濟民的電話。”
鄧長利一皺眉:“周安東真的有把柄被他抓到了?”
程佔軍說道:“是獎學基金出了問題,獎金給的太高,被他們抓住了。”
鄧長利嘆口氣:“當時我就覺得,這個獎金太高了,有點不妥。
但又想到,這是企業自己的決定,政府的股份也要退給企業,所以就沒有說什麼,沒想到還是在這裡出了問題。”
程佔軍說道:“就算沒有獎金這個事兒,他們也會找到其他理由,把周安東撤了。”
鄧長利無奈的說道:“那就配合唄,只是這樣一來,要再想讓周安東回到酒廠,可就有點難度了。”
程佔軍冷聲說道:“你知道,擔任廠長的是誰嗎?”
鄧長利問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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