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氣得臉都紫了,這麼明目張膽的羞辱他,真當自己沒脾氣嗎?
“啊?”
周安東詫異的說道:“張領導,你的臉色怎麼變得這麼差,是不是憋的?
趕緊去廁所啊,實在不行,再去買兩片藥,吃了之後會很通暢,這個你之前是有體會的。”
張棟緊緊握著拳頭,不停的提醒自己,我是文明人,不跟這種無賴一般見識。
周安東又拍拍馮鐸肩膀:“馮少,你這人太不地道,你跟顧小五有仇,幹啥跑過來陷害我。
也就是我這人宰相肚子裡能撐船,不跟你一般計較。
另外,我對顧小五也是很不滿,總是對我的工作指手畫腳,早就想弄丫的。
這次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有時間咱哥倆一起喝點,研究研究怎麼收拾顧小五。”
媽了逼,啥叫我陷害你,啥叫不跟我一般計較,合著你他媽的坑了我兩百萬,還委屈得不行?
馮鐸這個氣呀,可又毫無辦法。
一開始他就想舉報顧小五,可後來一想,那個所謂的調查組,沒有那個膽量跟顧家死磕,最後自己白鬧騰,還會讓人看笑話。
所以就想著來個落井下石,周安東無根無萍,靠上了簡家,簡秋又被迫出國,沒有人能幫他。
而調查組,肯定會不遺餘力的給周安東腦袋上安罪名。
可夢想是豐滿的,現實卻很骨感。
到了這才發現,周安東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身陷囹圄,而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自己呢,不想成為笑話,最後卻偏偏又成了笑話。
突然,一雙手扒住了門框,周安東的腦袋探了出來,一臉難為情的說道:“那個,張領導,這兩天一直憋在屋裡,又有點上火,你那個藥在哪買的,我要去買兩片。”
“周安東!”
張棟怒吼一聲。
周安東一臉的愕然,“不就是問問你藥在哪買的嗎?
不願意告訴我就拉倒唄,咋還生氣了呢?
我還想著啥時候找你喝點呢,現在一看,還是算了吧,你這人一點都可不交。”
說完,周安東就消失了,然後外面就傳來哈哈的大笑聲,聽起來很是囂張。
房間內一時靜默無聲,這一次的任務,是他們一輩子都無法抹掉的屈辱。
而周安東這個名字,會像惡魔一樣伴隨他們一生。
看個電視、玩會電腦、刷個手機、即使是逛商場,都有很大機率看到這個名字。
“馮鐸還真是個大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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