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慧琳點點頭,又給周安東介紹,“唐貝,我的秘書!”
“周先生,您好!”
唐貝跟周安東握了握手。
吳慧琳問道:“顧先生沒來嗎?”
“他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來不了。”
周安東坐了下來,“等一會吧,市領導應該很快就到了。”
說完一抬頭,就看到收銀臺那裡,掛著秦池廣告,然後一轉頭,電梯門上居然也貼著廣告。
“該來的還是來了。”
周安東微微搖了搖頭,早上坐車過來,到處都是秦池的廣告,就連城鄉結合部都沒放過,路邊牆上隨處可見。
這樣的廣告密度,絕對不僅僅是江州,東北三省的其他城市肯定都是如此,可見那位張廠長也是下了血本了。
這時,一直注意門口的唐貝說道:“程領導和鄧領導來了!”
周安東起身,委屈巴巴的說道:“領導,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程佔軍笑著說道:“這不是見到了嗎?
沒死就好。”
本來周安東還挺感動的,可聽到沒死就好,臉頓時黑了下來。
鄧長利哈哈大笑,先跟吳慧琳和唐貝打了招呼,然後說道:“你小子有大麻煩了,還不知道吧。”
周安東說道:“我的麻煩無所謂,酒廠的麻煩才大。”
“酒廠有什麼麻煩?”
見到周安東並不像是開玩笑,程佔軍和鄧長利的心就是一緊,什麼地方出問題,酒廠都不能出問題。
周安東努了努嘴:“看到酒店大堂那裡掛著的秦池酒廣告了嗎?”
程佔軍和鄧長利一愣,轉頭看過去。
“酒的廣告,這有什麼稀奇的?”
鄧長利有些不明所以。
周安東笑著說道:“知道秦池酒廠的廠長是誰嗎?”
鄧長利搖頭:“你知道?”
周安東點頭:“他叫張生輝,一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
秦池有他掌舵,會成為江州酒廠的大敵。
現在秦池大舉進入東北,而且廣告的密度相當大,顯然張生輝對東北市場是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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